陸嗣音笑容更加燦爛,理所當然道:“那當然,我們是親人啊!”
陸靜姝正將擋住視線的頭髮粗暴地向後撩去,兩句話成功讓她停了動作。
仔細思索了下,好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逐漸習慣了陸嗣音的存在,圍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跳來跳去。
好像……有這麼一個妹妹,也挺不錯的。
陸靜姝通過黑暗的手機屏幕窺見到自己嘴角的弧度,立馬又恢復成面無表情的樣子。
只是眼底深藏的淺淡笑意卻騙不了任何人。
陸嗣音揉著寧詩的頭頂,真誠道:“你也是我們的姐妹。”
寧詩愣怔地仰頭望她,突然發覺嗣音身上有種魔力,能讓人輕易放下戒備,無所顧忌的相信她的話。
她有一種在潛移默化中治癒人心的能力。
很奇怪,但陸嗣音這個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讓人有種奇怪的神秘感。
有時候覺得她是個旁觀者,冷靜的看著周圍發生的一切,有時候卻又覺得她的感情純粹真摯。
陸嗣音打斷她的思緒,奇怪道:“怎麼回事?你不應該感動地痛哭流涕,然後抱住我說,我們以後是一輩子的姐妹。接著,我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提出,你作業讓我抄抄,這種無傷大雅的小要求。”
寧詩:“……”
你怕不是個藕,有八百個心眼兒,沒一個實心的。
寧詩無奈:“我好感動,我們以後是一輩子的姐妹。”
陸嗣音滿意:“那就讓我抄抄作業。”
寧詩輕車熟路地抽出作業本,正要遞過去,就被一隻突然出現的手擋住。
陸靜姝似笑非笑:“你就寵她吧!”
“現在離高考還有不到九個月,以後作業不能抄,自己認真寫完,直到高考前一天。”
陸嗣音呲牙咧嘴。
“哦,還有,”陸靜姝突然想起來,“一月之後我要看見你把周子佩給的練習冊全部寫完。”
陸嗣音目眥欲裂。
陸靜姝再燒最後一把火:“我會時時刻刻盯著你,別想著讓你的那些小弟幫忙。”
陸嗣音張嘴,爆鳴聲還沒出口,就被捂住了嘴,她絕望看過去。
寧詩心虛地躲開視線,小聲道:“嗣音,靜姝說的有道理,你,你就別反抗了吧!”
陸嗣音滿目絕望,有種被迫和摯愛分離,強行聯姻的憤怒感。
她心裡默默下定決心,一定要守護好的底線,任何人都不能威脅她的“摯愛”(手機)離開,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幸好,陸靜姝也深知不能將人逼太急,沒有再進一步將她的手機沒收。
陸嗣音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來到書桌前,就像是踏入註定不幸福的婚姻殿堂。
五月二十四號,我永遠不會忘記這沉重的一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