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朗神色肅穆,從包里拿出幾張保存完好的紙。
就在眾人疑惑時,許梓晨驚喜道:“這不是我寄給您的書法作品嗎?”
眾人瞭然,看來鄭老親自來這裡為收許梓晨做學生這件事確切無疑。
就在所有人都等著鄭朗說出他們內心認為的那個答案時,鄭朗卻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問:“請問許同學,你這幅字是臨摹的誰?你認識她嗎?”
“!”
臨摹?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不是許梓晨自己寫的?
一語驚起千層浪,在場沒一個人敢說話,一時寂靜無聲。
如果臨摹之事確實,敢拿著這幅字在鄭老面前賣弄,不得不說她是無知還是大膽。
許梓晨心驟縮,眨眼間睫毛上便掛上了淚珠,捂著胸口,委委屈屈道:“鄭老,你怎麼能這麼說?這就是我自己寫的,沒有臨摹任何人。”
鄭朗語氣很肯定:“不可能,我看過你之前的作品,無論是字形,筆鋒還是神韻,和這張都是不能比的。”
這也只是臨摹了她的作品,五分像而已。
許梓晨從容不迫,也很篤定:“那是因為我之前沒有條件系統的學習過書法,全靠自己的天賦和努力,之後來到陳家才能進一步鑽研自己的書法缺陷。”
她垂下眸子,看起來很受傷:“鄭老難道就不能相信我進步就是這麼大嗎?”
這下眾人徹底一頭霧水,兩人各執一詞,實在不知道該相信誰。
許梓晨牙齒微微打顫,她在心裡暗示自己,絕對不能承認自己偷了陸靜姝的東西,死都不能!
許姝妍這個時候著急出來為許梓晨否認,客氣道:“鄭老怕不是看錯了?梓晨這一年來的確進步神速,您手裡的這幅作品也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完成的,絕對不可能模仿其他人。”
鄭朗帶著壓迫感的眸子緊緊盯著她們,半晌,平靜地緩緩開口:“小姑娘,你騙不了我,因為你模仿的是我的老師。”
許梓晨只覺得荒唐,突然心裡鬆了一口氣,原來是他認錯了,如此自己只要一口否定就行了。
她笑著說:“我從出生就一直在濮城,從未去過京都,怎麼可能認識鄭老的老師,更別說臨摹他老人家的字了。鄭老若是不信,一查便知。”
許姝妍道:“的確如此。”
其他人也覺得這話不無道理,能當鄭朗老師的人豈是一般人?
這種人許梓晨或許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得見。
“鄭老莫不是看錯了呢?說不定只是幾分相像。”
“對啊對啊,許梓晨怎麼會有機會拿他老人家的東西?”
鄭朗不悅地開口:“不可能,我老師的字我可是再熟悉不過,絕對不可能認錯。”
他沉吟片刻,自從兩年前分別後,就再也沒有過老師的消息,不知道她現在如何,如今好不容易有點兒風聲,他可不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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