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總是不將法律放進眼裡的人如今竟想用法律震懾其他人。
張輝放著狠話,卻毫無威懾力,沒人回應他,他被人五花大綁在椅子上,很快響起關門的聲音。
他咬著牙,這時才感到無窮無盡的慌亂:“放開我,我要報警,你們完了!快他媽放開我,你們找死!”
身體還在隱隱作痛,可這裡除了他的怒吼沒有任何聲音,安靜地仿佛這個世界就只剩下他一個人。
這樣孤寂的環境是最煎熬的,很容易擊潰一個人的內心,更何況是張輝這種壞事做盡,心虛不堅定的人。
他全身發著抖,奮力掙扎,可除了讓他身上的傷更疼更重之外,沒有任何效果。
不到十分鐘就已筋疲力盡。
張輝稍稍冷靜,漸漸反應過來,這幫人可能與他今天要害得那個女生有關聯。
怎麼回事兒?
那個人不是說她只是一個高中生,沒有任何背景嗎?
他媽的,騙我!
……
周日揮退保鏢,找到周子佩,低聲在他耳邊說:“人已經放在地下室了。”
周子佩眼神狠厲,下頜緊繃,目光陰狠又冰冷,周日心一抖,更加恭敬地低下頭。
周爺平常一直以懶散溫和示人,一副好相處的模樣,差點兒都忘了他狠辣駭人的手段,上一次出現這樣的神情還是在少年時將程至博打進醫院半死不活的時候。
看來音小姐在周爺心中的分量舉足輕重。
周日神色變了幾變。
“先別管他,不吃不喝關三天。”周子佩聲線不帶一絲感情。
周日說:“是。”心裡清楚,這個張輝就算活著,也會只有半條命。
周子佩沒再說什麼,走進屋裡。
陸靜姝還在操作筆記本,按理說張輝和陸嗣音從來沒有接觸過,無冤無仇,不會無故害她,這背後肯定還有同夥。
她試圖通過這幾天其他地方的監控視頻找到蛛絲馬跡。
林三站在一旁,看著她欲言又止,顯然憋著有話要說。
陸嗣音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突然感覺眼前投下一片陰影,擋住了光亮,陸嗣音抬頭看去,周子佩彎腰湊近她,骨節分明的手捏捏她光滑的臉說:“被嚇到了?”
陸嗣音頓了頓,然後搖搖頭。
周子佩挨著她坐下,聲音很輕,像是怕嚇到她:“別擔心,你安心考試,其他的我會處理。”
陸嗣音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俊朗的臉,沒應,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問道:“周子佩,我們之前見過嗎?”
周子佩撩眼與她對視,沒立即開口,眼神平靜,片刻才緩緩張嘴:“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