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姝皺眉,不解道:“什麼意思?”
李寧嘆口氣,無力道:“字面意思。”
陸靜姝眯眼盯著他們幾秒,沒信,一直到手下過來,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查過了,都沒有。”
咬咬後槽牙,眼中帶上了不易察覺地懊悔,一字一頓道:“在哪兒?”
李寧聳肩:“我們不知道。”
黎嘯翁著聲音道:“你和搶劫犯說那麼多幹什麼?愛信不信。”
也不知道陸靜姝信沒信,或許這些已經不重要了,畢竟這個地方就是一環邊界處,想必另一方此時已經快要到達玫樂堂。
陸靜姝收回槍,深吸一口氣,又猛的一腳踹上了旁邊的車門。
“轟”地一下,車門不堪重負,朝里重重關上,又瞬間彈開,然後不出意料地掉在地上。
車身劇烈晃了晃,差點兒又翻過去。
李寧和黎嘯:“……”
得,又一輛車報廢。
陸靜姝將槍別在腰上,也不怕他們耍其他花樣,直接勾勾手,帶著人離開。
心裡煩躁地不行,坐在車裡,靠著窗戶,蔥白指尖夾著一支煙,煙霧裊裊上升。
她看著前面一眼望不到頭的黑夜,吸一口,尼古丁的味道順著肺一直麻痹到大腦,冷靜了些。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其中一個男人看著她說。
陸靜姝吐出一口白霧,煙霧繚繞之中,將她的面容襯得更加危險迷人。
“去玫樂堂。”
至於去幹什麼,眾人心中也一清二楚。
那男人看著陸靜姝冷靜的側臉,不禁嘖嘖稱奇,堂堂最大傭兵組織鬼影的長老竟大費周章去干偷竊的事兒。
陸靜姝徒手滅掉煙,將車窗關上,冷冽的臉龐隨著汽車的啟動徹底淹沒在黑夜中。
……
同一時間,玫樂堂
把屬下遣退,周子佩滿臉興味,好像聽到了什麼極為有趣的東西。
楚冕翻著文件,說:“沒想到有人這麼快就動手了。”
周子佩眉梢微挑:“不是早就料到了嗎?”
楚冕不置可否道“也是。”
“不過,”周子佩說,“據說有兩路人想要劫掠黯兕毒。奇怪的一點是,兩路人明明互不認識,作案手法卻出奇的一致。”
楚冕說:“萬一他們是一路人呢?第一次只是個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