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姝笑一聲:“行。”
……
兩人晚上洗漱完坐在客廳。
電視上放著八點檔準時播放的狗血愛情偶像劇,茶几上堆滿了零食,陸嗣音抱著一包薯片咬得嘎吱嘎吱響。
電視劇里正演到女主被男主被強制性拉到醫院給他奄奄一息的白月光獻血。
陸嗣音共情能力十足,當即氣得從沙發上蹦起來,把陸靜姝嚇了一跳,連帶著她都被沙發彈了起來。
“什麼傻逼玩意兒?這不是妥妥道德綁架嗎?你了不起你清高,你買人情,讓人家擋刀!沒十年腦血栓都干不出這事兒!這要是我,我一腳給他踹到外太空。我看除了垃圾車,沒東西能收他。”
陸嗣音氣得不輕,咬著薯片,腮幫子鼓鼓的。
陸靜姝:“……”
“這麼生氣還看?”
陸嗣音哼一聲:“我倒要看看這傻逼玩意兒還能做出什麼傻逼事兒!”
陸靜姝習以為常地搖搖頭,沒再管她。
陸嗣音盤著腿,突然覺得眼前的電視看不進去了,她悄摸摸地看了一眼陸靜姝,心裡憋著話。
從桌上拿了棒棒糖,放嘴裡一個,又把另一個剝了塑料紙,遞給陸靜姝。
陸靜姝故意沒看她,接過來。
果然等了沒兩分鐘,陸嗣音憋不住地問:“姐,我有一個問題很好奇。”
陸靜姝淡淡道:“什麼?”
陸嗣音:“你……你和楚冕是什麼情況?”
陸靜姝舌尖抵了抵甜膩的糖,說:“沒什麼。”
陸嗣音蛄蛹到她旁邊,眼睛清澈明亮:“那你們以後怎麼辦?”
陸靜姝微微凝眉,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以後?我和他以後應該不會再見面了。”
陸嗣音意味深長地哼笑兩聲,滿臉你有所不知的神秘。
她可不信男女主還沒在一起就到此為止了。
陸靜姝覺得奇怪:“你什麼表情?”
陸嗣音嘖嘖搖頭:“哎——,你不懂,這世上沒有人懂我。”
“不過,話說回來,”陸嗣音突然臉色很氣憤:“當時在南山洲,楚冕那麼說你的時候,我都快氣死了,我當時都想把巴掌呼他臉上。全世界就他一個聖人似的,以後就叫他聖母哥算了。”
活該他追不上老婆!
陸靜姝被她逗笑,充滿衝擊力的眉眼更加張揚,笑完,說:“其實,他說的的確是事實。”
陸嗣音把雙標貫徹到底:“我不管,他壞,你好。”
陸靜姝覺得嘴裡的糖真是甜的發膩,便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這是什麼糖?很好吃。”
陸嗣音認真感受了一下,疑惑道:“有嗎?不和之前一樣?”
陸靜姝聲音含笑:“嗯。”
……
第二天
陸嗣音和陸靜姝出門打算吃早餐,昨天還說不會再見的人,今天猝不及防地站在了她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