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眼神複雜地看著她,一開始見這個女生站著都能睡著,又稀奇又覺得好笑,剛想叫醒,一陣天旋地轉,自己就躺到了地上。
別得先不說,自己一個大老爺們一招就被人家一個小姑娘給干趴下了,想想都覺得丟人。
於是,心情複雜的他也沒心思和陸嗣音算帳,只想著趕緊離開這裡,讓他緩緩。
正好總教練一聲令下,上午的訓練到此為止,他便揮揮手,解散隊伍之後,垂頭喪氣地離開。
陸嗣音還不敢相信教練就這麼饒了她,甚至連點兒責怪也沒,看來自己打擊到了一個強壯健碩男人脆弱的自尊心。
這邊隊伍剛解散,陸嗣音突然被其他學生一圈圈圍住,嚇了她一跳,以為教練是團寵,自己惹起了眾怒。
“陸嗣音,你是怎麼做到的啊?怎麼上一秒還在睡覺,下一秒就把教練摁在地上了?”
“對啊對啊,你是怎麼察覺到教練靠近的?”
“還有,你怎麼出的手?動作太快了,我沒看清,可以再來一遍嗎?我願意當那個挨打的人。”
“雖然看起來像是過肩摔,但你的招式好像不太一樣。陸嗣音,你竟然還會武功,太厲害了吧!”
“太酷了,能教教我嗎?我也要耍帥。”
他們東一句西一句問題不斷,陸嗣音都聽不過來,嘴裡只說著:“意外意外,剛剛是情急之下的舉動。”
這邊兒熱熱鬧鬧,陸嗣音被簇擁在中間,和眾人打成一片,而在後方不遠處,有些人橫眉豎眼地看著這一幕。
“切,打了教練,還那麼神氣,真沒教養。”嚴琴不屑道。
“果然是小地方來的,除了長得好看,一無是處。”有位女生應和著,又看向安靜站在一旁的秦語芊,討好地說:“還是我們語芊優秀,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怎麼能和你比?”
她是指目前京大學生們最關注的校花人選。
陸嗣音和陸靜姝以超高票數優勢穩居第一第二,而秦語芊就排在第三。
“這算什麼?”嚴琴面露嘲諷,道:“一個校花頭銜罷了,想要就給她們,語芊可從來不在意這些虛的。”
說到這裡,一直未開口,只是溫柔淺笑的人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聽的,及時說:“好了,不要這樣說。”
那位女生哼一聲,繼續道:“語芊就是性子太軟了,你這樣會吃虧的。不過嚴琴說得也對,校花只是一個頭銜罷了。哦,對了,你的畫是不是被國內美術家協會組織看中了?”
秦語芊柔柔地嗯了一聲,語氣不見倨傲,說:“過幾天可能會被展出。”
幾位女生看著她的眼神明顯帶上了艷羨,由衷感慨道:“你好厲害!”
秦語芊謙虛地擺手,說:“我這不算什麼,離那些大神還好遠呢!”
“語芊,你就不要這麼凡爾賽了,你的實力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試問現在誰能年紀輕輕就將自己的作品登上美術家協會的展覽?反正那邊的兩位姐妹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