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直,身體維持了幾個小時無比僵硬,在他腿上扭了扭,想要活動一下身子,卻無意間猛的碰到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陸嗣音瞬間就意識到那是什麼,身體猛的頓住,比剛才更僵硬了,臉像豬肝一樣漲紅。
陸嗣音朝周子佩看去,發現他看著自己的眼神深深沉沉,像一個望不到底的漩渦,和平時不太一樣,感覺好像在看一個自投羅網的獵物。
“你你你,”陸嗣音語無倫次道:“你就不能克制一下?”
周子佩:“……”
“這似乎不是我能克制的吧!”他妄想同她講道理。
陸嗣音顯然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反而壓低聲音,理直氣壯地控訴道:“你就不能不隨時隨地發情!”
周子佩一臉不可理喻的表情看著她,好像在說:“你在放什麼狗屁!”。
陸嗣音並沒有覺得自己措辭有什麼問題,反而油然而生一種抗拒誘惑的正氣凜然,正直嚴肅地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地規勸:“多想一點兒健康的東西。”
周子佩:“……”
到底是誰的思想不健康?
陸嗣音說完,覺得身體好像沒有之前那麼難受了,便麻利地站起來,還在地面上蹦了蹦。
她蹦蹦跳跳地活動了好一會兒,但卻發現周子佩依舊維持那個姿勢坐在軟椅上,不免奇怪道:“你不累嗎?”
周子佩看她一眼,說:“麻痹了。”
陸嗣音表情詫異,說:“就算是我揭露了你思想上的真相,倒也不用這麼罵我吧!”
周子佩看著她的眼神掩飾不住的無語,哼笑一聲,說:“我說我身子麻了!”
“哦。”陸嗣音自認理虧,乖乖上去扶他,周子佩也不客氣,將上半身全靠在她身上。
也幸虧陸嗣音力氣大,不至於被壓倒,這時候她無比慶幸自己這一身蠻力,就算把周子佩整個人舉起來掄兩圈都不是問題。
楚冕見師弟只是因為腿麻便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實在沒眼看。
這時,面前安靜了一晚上的門,終於有了動靜。
陸靜姝還是昨晚進去時的樣子,背後背著她的書包,身上只有一件寬鬆白色短袖,楚冕後來又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此時被她拿在手裡。
除了眉眼之間深深的疲倦之外,看不出其他異樣。
“暫時壓制住了毒性,已經排出了身體裡一部分黯兕毒。”陸靜姝聲音有點兒不易察覺的虛,說:“可能過不了多久會醒過來。要想把所有餘毒都清除,還需要點兒時間。”
楚冕點頭沒再多問,只是拿過她手裡的衣服,抖了抖,下一秒又落到了她的身上,說:“早上露氣重,別著涼了。”
“去睡一覺?”他低頭看著陸靜姝長長的睫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