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住在學校,大一課程比較滿,基本上兩人沒有見面的機會,偶爾只有在周末雙休時才能見一面。
若是趕到考試或者補課,就連雙休也見不了一次面,小情侶明明在同一個城市,硬生生過成了異地戀的既視感。
所以周子佩對於陸嗣音空出一天時間去看畫展的事情頗有怨言,但也沒阻止,只能說兩句不痛不癢的話來表達一下他的怨氣。
陸嗣音喝完最後一口,將瓶子攥在手裡,自知理虧,碰碰鼻尖保持沉默。
心想,到地方了,你要還敢說“那畫的確不怎麼樣”,我就把你眼睛挖出來!!!
半小時後,到達目的地。
畫展是在一棟別墅里舉行,走進去先要經過一條長長的畫廊,略微窄小的走廊兩邊的牆上掛著收錄於全國各地的優秀作品。
走過長廊便豁然開朗,大廳里的布置很有藝術感,正中央是人工裝飾的潺潺流水,水聲悅耳清脆。
周圍散亂放著畫架,沒有規律卻又不會有那種雜亂的反感,其中夾雜著花草植株,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像在風中飄揚的絲線,時不時停留在鼻尖,縈繞。
畫展一樓的主題是“幽靜”。
陸嗣音踏入這裡,腳步不由得放輕,心情也放鬆下來。
或許每個來這裡參觀的人都有這種潛意識,一樓的人不少卻不嘈雜,這一刻年少老幼都被藝術征服,切身感受繪畫帶來的“幽靜”。
她對繪畫一直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遺憾。
就好像人至中年,驀然回首,突然想起被自己早已丟棄的年少夢想一樣的遺憾。
這種感覺無從說起,陸嗣音已經不記得她來這個世界之前是否接觸過繪畫,又或者是原主殘留的情緒也說不定。
可是,她在穿來的第二天還是拿起了畫筆,卻端坐在桌前半天連個線條都沒畫出來。
自此瞞著所有人,從重新學習到獨立創作,如今已經三年多了。
幾月之前,有人看到她發在網上的一張作品,聯繫她有沒有興趣加入“華國美術家協會”。
陸嗣音看一眼就退了出去,還吐槽,這年頭騙子演技都這麼差嗎?
直到一周那人都堅持不懈地問同一句話,陸嗣音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執著的騙子,就回了一句話過去,只有三個字:【沒興趣。】
誰知道對方就逮著她薅羊毛,極力勸說:【先別急著回復,我是吳盼,想好了聯繫我,電話號碼:×××……】
陸嗣音看到“吳盼”兩個字時,瞬間正襟危坐,心裡頓感荒謬。
吳盼!!!
這騙子真是大放厥詞!為了騙她“吳盼”都說得出口!真當她沒有常識嗎?
吳盼是什麼人啊?那是華國美術協會會長,她是什麼貨色,人家大佬能看上她?
陸嗣音啪啪啪把號碼打上去,接通的那一秒,她嘴巴像個機關槍一樣,絲毫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我說你們騙子之前都不好好做功課嗎?知不知道吳盼是什麼人?人家美術協會會長會主動給我發信息嗎?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你們就算詐騙也得好歹尊重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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