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頭,就對上了周子佩含著笑意,卻怎麼看怎麼像是警告的眼神。
楚夢涵:“……”
她縮了縮脖子,站在楚冕旁邊,徹底老實了。
“你怎麼在這兒?”楚冕皺了皺眉,這話在問桑恩穎。
桑恩穎笑容一僵,垂下眼睫說:“我來看看爺爺,順便來拜訪一下程老。”
陸靜姝疏離地朝她點點頭,然後腳步不停地走進程至博的院子裡。
楚冕緊隨其後。
周子佩停在門口,眉宇之間有幾分猶豫,也有一絲抵抗。
陸嗣音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輕聲說了一句:“走吧!”
周子佩將她的手反握在掌心,故作輕鬆地笑了笑,溫和道:“好。”
被晾在原地的桑恩穎臉色比墨水還黑。
“恩穎姐。”
聽到楚夢涵的聲音,她臉色瞬間由陰轉晴,轉身溫溫柔柔地看過去。
楚夢涵見她眼眶微紅,嘆口氣,安慰道:“你別傷心,我哥肯定不是要趕你的意思。”
桑恩穎神色遲疑:“可是……”
楚夢涵打斷道:“可是什麼可是啊,你和我哥從小一起長大,你們之間的情誼哪是別人比得上的?再說了,你可是我國為數不多地有貓眼白色等級的人,只有你能助我哥一臂之力。恩穎姐,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
提到貓眼,桑恩穎眼睛一亮,微微勾唇,眼神動容地看著她,嗓音柔柔道:“謝謝你,夢涵。”
這邊在演繹姐妹情深,另一邊陸嗣音她們來到了程至博的臥室。
推門進去,一個三四十的男人靠坐在床頭,衣著整潔,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裡捧著一本書,正看得專注。
風度翩翩,溫潤爾雅。
怎麼看都無法將周子佩口中惡劣可惡的人與他聯想在一起。
看慣了他一動不動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樣子,如今猛的看見他活生生的坐在床上,嘴邊還掛著慈善的微笑,所有人不禁一愣。
陸嗣音萬萬沒想到程至博給人的感覺這麼……令人舒適……
對,就是舒適。
就好像在他旁邊所以煩惱就不存在,可以放鬆,可以不用偽裝。
程至博聽見門口的動靜,將書合上放到床頭柜上,推了推眼鏡,抬起一雙深沉溫和的眸子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