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更讓她崩潰的是,這屋子它果!然!漏!雪!
陸嗣音就在床上蜷縮了一會兒,發現非但沒有暖和起來,反而身上越來越涼,像被潑了一身的涼水。
她狐疑地坐起來,摸上身上的被子,只摸了一手的潮濕。
“……”
非但沒有取暖,反而還被這被子吸陽氣一樣吸走了熱量……
陸嗣音使勁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直到看起來雙眸通紅,像哭過一樣。
然後雙手抱臂,佝僂著背脊,瑟瑟發抖地朝別墅亦步亦趨地走過去。
從遠處看還真像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陸嗣音敲響了別墅的門,等了兩分鐘,見裡面沒動靜,便以為野笙睡著了沒聽見,毫不猶豫又摁響了門鈴,一聲一聲跟催命似的。
沒一會兒,終於門從裡面打開了,野笙看到她毫不意外,只是站在門口上下打量著。
穿著一身黑,臉色卻煞白,不知道得還以為是黑無常來索命來了。
“有事?”野笙沒有絲毫睡意的聲音響起。
陸嗣音抽抽搭搭道:“姐姐,我好冷啊!我覺得快要凍死了,所以臨死之前想要再來看一看你。”
野笙表情不變地嗯一聲,直截了當道:“現在看完了,你可以沒有遺憾的死了。”
陸嗣音:“……”
她兩眼淚汪汪地看著野笙,哽咽道:“姐姐,你不能見死不救哇,讓我進去取取暖吧!”
野笙想起她那個自己特意吩咐的小木屋,不僅不保暖現在連個像樣的門都沒有。
本來以為她堅持不了幾天就會主動離開,沒想到竟然堅持了半個月。
陸嗣音抽抽鼻子,開始打親情牌:“姐姐,我想我爺爺了嗚嗚嗚。他老人家要是在的話,我就不用受凍挨餓,也不會沒有家了。”
野笙又想起自己看到的資料里說,司音和爺爺的感情深厚,雖然生活不算富裕,但每天也算是吃喝不愁。
自從她爺爺去世之後,她才不得不放棄學業出來謀生。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好像司音的成績也很不錯,一直都是年級里的第一或者第二。
這麼想著,野笙冰冷的臉上出現動容的神色,覺得她也挺可憐的。
驀地似妥協地嘆口氣,側身讓開身子,對陸嗣音說:“進來吧!”
陸嗣音面上一喜,連忙進去道謝:“長老謝謝你。哎真是的,是誰的童話書又沒合好?讓公主跑出來了。”
野笙沒理她的油嘴滑舌,帶著她走進客廳。
“不用換鞋,直接進來吧!”
陸嗣音依言走進去,立馬被暖氣包圍,驅走了附在身上陰魂不散的涼意。
客廳里燈火通明,樓上的臥室反倒一片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