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笙負隅頑抗道:“我不認識陸嗣音。”
古海在她耳邊怨氣極大:“好好好,姐姐和她說話是正事,卻一句話也不願意和我解釋是吧?姐姐當我是什麼?”
陸嗣音:“……”
場面一時無法控制,她雙手掩面,無法直視。
這下算是徹底完犢子了……
卻沒想到更炸裂的還在後面!
野笙被古海的無理取鬧徹底失去耐心,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地揚聲道:“對,我喜歡罪閥,我愛她,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滿意了?”
陸嗣音瞪大眼睛:臥槽!!?
古海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兒,被她的話震在原地,瞬間變成陰鬱少年。
“你終於承認了!我果然是罪閥的替身!”
野笙不可思議:“我什……”麼時候說你是替身了?
但還沒說完,古海就像是經受不住打擊,摔門而出。
不可控因素離開後,場面並沒有變得可控起來,反而瀰漫著一種不可言說的尷尬。
陸靜姝這個時候開口:“陸嗣音呢?”
陸嗣音兩眼一閉,想著反正都是死,不如晚點兒死,睜開眼就開始發瘋,打算糊弄過去。
“姐!!!”她大吼,悲痛欲絕道:“她剛才說什麼?說你才是她最愛的人!”
電話這頭和那頭齊齊被她搞得不明所以。
“你最愛的人不是我嗎?姐!!!”陸嗣音再次大吼,“你什麼時候背著我在外面有狗了啊啊啊啊啊!!!”
野笙:“你說什麼?”誰是狗?
陸嗣音沒給她算帳的機會,無縫銜接道:“我說,姐你竟然背叛了我們之間純潔友愛的感情。”
她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哽咽地語氣真像那麼回事兒:“現在有第三者介入我們之間,我們再也回不去以前了。”
野笙:“……”
陸靜姝:“……”
往~事~流~轉~在~你~眼~眸~
野笙:嗯?哪裡來的音樂?
陸嗣音隨著伴奏傷心道:“你知道的,我從小就離開了家,我~嗚嗚嗚~每~嗚嗚~天~嗚嗚嗚~在~嗚嗚~鳥不拉屎的地方~嗚嗚~過著衣不蔽體的日子~嗚嗚嗚~。”
一~邊~遺~忘~一~邊~拼~湊~
“直到我遇到了你,你像天使一樣出現在我的生活里,讓我的世界裡充滿了光和希望。”
如~我~虔~誠~合~十~雙~手~
“我多麼希望我們能永遠相愛,彼此的心中除了錢就只有彼此!你在我心中僅次於財神爺,我多麼重視你啊!”
唯~願~你~能~得~到~拯~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