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罪閥和這位應該也是情侶吧?”古海暫時還不知道楚冕的名諱,卻總覺得他有點兒面熟。
楚冕溫和地笑著,好整以暇地看了陸靜姝一眼,意思是想要她回答。
陸靜姝平靜地嗯了一聲,隨後不自覺地摸了摸耳根。
楚冕無聲笑了一下。
古海見他們這樣,反而嘴角笑容擴大,都快咧到了耳根,往野笙的方向挪了兩步,看著她的眼神似乎在說:姐姐還是放棄吧,人家已經有主了。
野笙:“……”神經!
陸靜姝這時才有機會把上次問出口的話說出來:“那失蹤這兩天是怎麼回事兒?”
大半月之前,陸嗣音來到南山洲的後一天,陸靜姝緊跟著也來到了這片土地,只不過彼此都不知曉,一個以為對方在國外訪學,一個以為對方在華國。
而陸靜姝也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鬼影。
前兩天的確隱約聽聞鬼影內部出了點兒亂子,但想著有程煒,古海和野笙坐鎮,也就沒放在心上。
直到陸嗣音無緣無故失蹤兩天,一查就查到了這裡。
按照陸嗣音的性子,要說那亂子和她沒有關係,陸靜姝第一個嗤之以鼻。
說起這個,陸嗣音表情認真起來,神色凝重地開口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太相信,但是我接下來所說的一字一句皆屬實。”
陸靜姝見她如此,同樣收起漫不經心地樣子,示意她說下去。
“現在鬼影里的那個程煒不是程煒,”陸嗣音聲音一頓,換了一種說法:“他是假的。”
古海和野笙對視一眼,從前兩天第一次聽陸嗣音說這些的時候,兩人眼中就沒有驚訝。
陸靜姝絞著眉頭,重複了一遍:“假的?”
陸嗣音:“對。”
陸靜姝狹長的眼眸幽深瑰麗,耷著眼瞼靜默片刻,她沒問為什麼,聲音平靜偏低,反而第一個關心的是:“那程煒現在在哪兒?”
她說的是真正的程煒。
陸嗣音突然沉默了。
想到程煒的死間接也有一分是自己造成的,又想起程煒的日記。
他和姐是不分血緣的朋友,或許早已將對方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不用陸嗣音多說什麼,見她沉默,陸靜姝就知道程煒恐怕是凶多吉少。
她咽了咽口水,卻好像吞了一把刀子一樣難受,血淋淋地開膛破肚。
這個時候,陸靜姝表面上依舊很平靜,太平靜了,平靜到其他人僅僅通過她一潭死水般的眸,就可以清晰感受到她內心幽微里蘊含的壓抑,頹喪,悲傷,一切負面情緒。
別墅里倏地很安靜,就連在窗前停留,一直啄著玻璃,想飛進來取暖的麻雀都開始一動不動。
縱然早已料到,古海和野笙心裡也不好受。
楚冕不認識也沒見過鬼影的前首領程煒,但此時也知道這個人對陸靜姝來說很重要。
人已逝,反而那個活在世間的才最痛苦。
他看著陸靜姝的目光似瑩白白的月光沉入海底,握上她寒涼似冰的手,無聲地將熱量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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