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一直清奇的腦迴路,便覺得為其取名為“抹脖子”也不是有可能?
誰知,他們還是低估了陸嗣音。
陸嗣音羞澀一笑,說:“那我就賜名:叫我。”
陸靜姝:“……”
周子佩:“……”
楚冕:“……”
周子佩配合地鼓鼓掌,皮笑肉不笑道:“嗯,好名字。”
陸嗣音又滿懷期待地看向陸靜姝,眼睛亮的好像住了萬千星河。
陸靜姝木著臉,硬邦邦道:“嗯,好聽。”
楚冕邊忍笑,邊應和:“你姐說得對。”
陸嗣音滿意了,笑彎了眉眼,抱著那個小瓷瓶,一口一個“叫我”。
……
半夜三更
楚冕莫名從睡夢中甦醒,他睜眼看著天花板幾秒,然後似有所感地起身,披上衣服,打開門。
果然,樓下陽台處站著一個人影,沒開燈,整個人陷在黑暗裡。
像個木偶一樣一動不動,盯著窗外不知道在看什麼。
夜晚的沉寂才讓陸靜姝的情緒稍稍外放,渾身的孤獨感和頹喪感像海嘯一樣將她淹沒,喘不過來氣。
楚冕微不可察地嘆息一聲,走回屋裡,一分鐘後,再次出來時,手臂上多了一件外套。
他放輕腳步走到陸靜姝身後,抖開衣服,披在她肩頭,卻沒有就此作罷,手順勢落在她瘦弱的肩膀處,就這樣攬著。
“睡不著?”
陸靜姝眼底映著天上的星星,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之後一段時間,楚冕沒再說話,默默陪著她,一起仰頭看著天上閃爍的光。
“他會不會就在那裡?”陸靜姝濃睫微顫,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楚冕知道她說得是程煒,雖然此時說這些很不合時宜,但是內心還是不可避免地有點兒酸。
手上力氣微微加大,憐惜地抱著她被風吹涼的身體,柔聲道:“會在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半夜過於安靜,還是因為楚冕此時像瑩瑩月光一樣包容,陸靜姝突然有了傾訴欲。
這種想法來得突然,連她自己都未曾預料到。
“我和程煒在2027年認識的,在一所監獄裡,出來之後我就和他一起創立了鬼影,我們既是朋友也是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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