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想讓他們自相殘殺吧?”古海一言難盡道。
不會吧,新來的首領不會這麼蠢吧!
陸嗣音沒搭理他的白痴問題,眼睛依舊盯著畫面,好像在等一個契機。
而場館裡的爭論愈加激烈。
“肯定是我的想法對,殺死一個人總比殺死五個人好。”郭賦梗著脖子道。
“狗屁,殺五個人是殺,殺一個人也是殺,憑什麼讓那個人代替那五個人死。”胡志嚷嚷道。
他們各執己見,誰也不服誰,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
“不信是吧,我賭電車司機和我的想法一樣。”郭賦說。
有同事附和他:“我也這麼覺得,支持郭賦。”
“我也支持他。”
“加一,我挺郭賦。”
胡志爭得臉紅脖子粗:“呵,那我就賭我對,我們走著瞧。”
“胡哥,我支持你!”
“我押正確答應是胡志的想法。”
“我押郭賦。”
他們一群人好奇地抓耳撓腮,紛紛目光如炬地看向楚冕。
“校長,正確答案是什麼?說出來讓那小子死心。”
“屁,死心的應該是你才對。”
楚冕微微一笑,剛想開口說話,就聽見門口“砰”地一聲,有人將門一腳踹開。
他心想不是吧,時機到了?
所有人驚到,膽子小的甚至被嚇出了尖叫。
只見以陸嗣音為首,身後跟著野笙和古海,再之後便是嗚嗚泱泱他們的手下。
至於陸靜姝則不方便出面,而周子佩還在監控室若有所思地看著威風出場的陸嗣音。
就在一分鐘之前,他們還在百無聊賴地盯著監控,不知道陸嗣音看到了或者聽到了什麼,突然激動地拍下桌子,“騰”地站起來。
“野笙,古海,我們走!”
說完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風風火火出門。
別說陸靜姝和周子佩了,就連野笙和古海到現在也是一頭霧水,只能硬著頭皮跟著陸嗣音,搶劫似的走進去。
有些湊人頭的無辜群眾,雖然不認識陸嗣音,但是野笙和古海的臉還是知曉的。
“鬼影!”
“他們是鬼影的人,這裡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引來他們?”
“聯盟學院校長的講座都敢闖,鬼影如今果真已經無法無天了。哎——,天要亡我南山洲啊!”
“完了,我就是聽個講座,也沒幹什麼天理難容的事兒啊,怎麼會讓我遇到鬼影的人?”
“哎,哥們,你最近是不是好事做多,讓他們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