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嚴肅，先是蹙眉思索了片刻。
程至博開玩笑：“我怕不是又中了毒，怎麼讓中醫皺起了眉?”
陸嗣音緩和神色，不好意思道：“不是不是，皺眉是我思考時的一個習慣哈哈。”
程至博點頭：“那就好。”
又過了一會兒，陸嗣音才說：“根據脈象，您的毒已經解了，只是兩次中招黯兕毒，虧損了身體。恐怕很難再恢復到之前的狀況。”
她沒說的是，可能會下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
一直沉默不語的陸靜姝此時眼神中流露出幾分驚訝，沒想到陸嗣音只是學了幾個月，除了偶爾問自己幾個問題之外，其餘時間都是自學。
竟然這麼短的時間就能給人把脈知曉身體情況了。
得出的結論和自己分毫不差。
這種天賦就連她自己也望塵莫及。
程至博看到陸嗣音欲言又止的表情，平靜道：“是不是以後只能坐在輪椅上?”
陸嗣音輕輕點頭：“嗯。”
程至博沒什麼其他反應，笑著道：“其實我早就料到了，不用瞞著我。”
更何況他自己也是個醫生，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也能覺察一二。
檢查完，陸嗣音抱起桌子上的書，陸靜姝先一步走出去，程至博突然叫住她：“小音。”
陸嗣音停下腳步，扭頭望過來：“嗯?”
程至博臉上掛著親切的微笑，眉眼和藹：“你小時候是不是生活在一個叫濮柒山的地方?”
陸嗣音沒有猶豫道：“對啊，怎麼了?”
“哦，”程至博說：“聽說那裡的風景不錯，打算找個時間去看看。”
“是挺不錯的。”陸嗣音不記得濮柒山裡的場景，胡亂回道。
“嗯，走吧。”
程至博轉著輪椅率先出去。
陸靜姝已經將檢查結果告訴了眾人。
“沒關係，能活著已經是萬幸了。”楚冕說。
周子佩不置可否，走到程至博身後，推著他出來。
桑恩穎走近一步，落落大方到：“程老，這是我父親讓我帶來的營養品和藥品，希望您早日康復。”
程至博示意自己的助理手下，客氣疏離道：“那就謝謝令尊了。”
桑恩穎：“應該的。”
楚夢涵故意揚高聲調道：“恩穎姐，這不是你精心準備的嗎?”
桑恩穎不在意地一笑，溫柔道：“夢涵，都是一樣的。”
陸嗣音當場為她們的做作翻了個白眼，在身上掏了掏，把自己最近以來的學習成果全都拿出來，一股腦丟給程至博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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