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半天蹦不出一個字,最後只能支支吾吾放一句不痛不癢的狠話:“等著吧!我看你們怎麼拿O獎!別到時候連個安慰獎都沒有!”
陸嗣音笑容不變:“我也很拭目以待呢!”
她悠哉悠哉地繼續往前走,看著沒有絲毫壓力。
這下謝瑞良他們心裡突然沒了底。
“不可能,華國幾年沒出過O獎,總不會讓她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新人拿去。太荒謬了。”汪歆肯定道。
“的確,大家別被她搞了心態。”高宇霖說。
謝瑞良也覺得自己魔怔了,否則怎麼會覺得陸嗣音一個菜鳥有可能拿獎呢?
他搖搖頭拋卻腦子裡荒謬的猜測,面露嘲諷,真有點兒期待看金子峻他們失落,空手而歸的場景。
……
一個月後
陸嗣音早在一周之前,便跟隨隊伍前往L國,此次世界材料創新大賽的地點。
比賽全程通過直播的方式開放到世界各地,全程各個環節無死角公開,選手完全沒有任何造假的機會。
“什麼時候開始比賽?”視頻那頭的周子佩坐在集團頂樓的總裁辦公室里。
陸嗣音揚手隨意給自己扎了一個利落的丸子頭,嘴裡咬著皮筋,含糊不清道:“還有兩三個小時。”
“還沒出發嗎?”周子佩含笑問道。
“比賽地點很近的,不到半小時就到了。”陸嗣音將皮筋從嘴邊拿開。
“終於快結束了。”周子佩突然感慨道。
陸嗣音:“……我還沒說什麼呢,怎麼好像你對我的研究頗有怨言的樣子?”
周子佩挑著眉眼:“對啊,你仔細數數,就為了搞這個研究,你有多少天吃喝拉撒都在研究院,我們甚至連面對面說話都很少。”
陸嗣音回憶了一下:“好像是這樣。”
周子佩:“每次你不理我的時候,我看著你頭像發呆的時候,就好像再給你守靈。”
陸嗣音“……”
“不會說話,要不還是別說了!”
“哎,”周子佩突然長嘆一聲,臉色平靜道:“那年我揪住了一隻蟬,我以為我揪住了整個夏天,沒想到蟬說:不愛,請別揪蟬。”
陸嗣音聽著他隱晦控訴的冷笑話,先是沉默幾秒,然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大笑。
“哈哈哈什麼鬼?周子佩,你好冷啊!你那裡是不是空調不用開製冷啊?有你就夠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