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焉彩發出驚喜的聲音。
“你終於醒了,我以為你要死了呢?”
死?
為什麼會死?
陸嗣音疑惑:“你是誰?”
焉彩驚訝,隨即瞭然:“果然,還是被他們做了手腳。你已經忘記了過去是嗎?”
陸嗣音抿唇,這種死活也想不起來的感覺真令人難受。
“嗯。”
焉彩又做了一次自我介紹,順便將關於她的處境告知她。
“你被拉去做了手術,應該是關於大腦的,不過還真被你說對了,”焉彩真誠地提出疑問:“傻子的腦子也有用?”
“我不是傻子。”
“不是傻子,那你說你叫什麼?”
“……”
“自己名字都記不住,還說不是傻子?”
陸嗣音沉默。
有些事情無須抬槓,表面服從偷偷反抗。
“那你說,我叫什麼?”她問。
焉彩:“我不知道。因為之前你也沒和我說過。”
關於她的一切,焉彩問過,在沒得到回答之後就不再問了。
“算了,和我一樣,給自己取一個吧!”
陸嗣音想了想,腦海里驀地出現一片驚艷的玫瑰園,說:“玫瑰吧!”
“哈哈哈哈你還挺自戀。”焉彩無情嘲笑。
“別管,就是這個。”
“隨你。”
“你真神奇,你是我見過在大腦計劃中唯一一個活著從實驗室里出來的人。”
“是嗎?”陸嗣音說:“我前面有多少人?”
“具體的不知道,我見過的就有幾十人了。”
“你是說你送走了一個又一個?”陸嗣音語氣有些奇怪。
“對啊。”焉彩隨口道。
“那我現在是不是有點兒危險?”
焉彩聽出來她什麼意思了,嗤地笑出聲,“是挺危險的,不過你也沒辦法。”
陸嗣音也就那麼隨口一說,直接原地躺平,隨便吧,大不了就死,還能活咋滴?
在之後的交談中,陸嗣音從焉彩口裡知曉了聯邦政府一直秘密執行的大腦改造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