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辰安看不出她的破綻,但內心仍舊不曾百分百相信陸嗣音就這麼輕易失憶。
找機會試探一下……
“柳聞呢?”他對著手下問道。
“柳聞先生在執刑堂里受罰。首長,他好像手腕受了很嚴重的傷。”
柳辰安揉揉眉心,無奈道:“帶他來見我。”
“是。”
……
陸嗣音在柳辰安離開後,徹底撤去偽裝,眼底一片沉冷,氤氳著清寒。
呵,柳辰安,首長,小黑……
原來從頭到尾的罪魁禍首竟然是我曾經信任的人,將我耍得團團轉,看我就像看笑話一樣吧!
陸嗣音深吸一口氣,將從內而外的怒氣咽下去。
她不確定自己的演技是否把柳辰安騙了過去,但顯然,從此以後在聯邦政府只能以蝶音的身份生活。
而想要探清聯邦政府的底細,獲取他們犯罪證據,就只能成功混入他們其中,成為高層一員,才能接觸到更多。
陸嗣音思考著自己的下一步。
在吃人不吐骨頭的聯邦政府里,個個都是人精,絕對不能露出半點兒破綻,不然可能連死都沒有全屍。
……
柳聞渾身是傷的來到柳辰安面前,臉上毫無血色。
他是故意沒有包紮,第一時間趕過來的,衣服上多處還有血跡。
柳辰安見他這樣,果然先給手下撥通電話:“帶著醫生過來一趟。”
通知完,就將電話掛斷,坐在沙發上,雖比柳聞矮了一頭,但帶著壓迫感的目光落在柳聞身上時,還是讓他渾身一僵。
半晌,柳辰安似是嘆了一口氣:“你怎麼還是這麼倔!”
柳聞哼一聲,梗著脖子道:“哥,她有什麼特殊的?如果不能為我們所用,政府里那麼多人讓你解決掉她。你也知道,她是不可能幫助我們的,為什麼你遲遲不動手?”
柳辰安臉上有一分疲憊,說:“你怎麼知道她不會幫助我們?”
柳聞:“她親口給我說的。”
柳辰安不為所動。
柳聞咬牙:“你就這麼喜歡她?”
柳辰安波瀾不驚地反問:“不可以?”
柳聞近乎瘋狂道:“不可以!她只會耽誤你的計劃。”
柳辰安曲指在桌面敲了敲,卻像帶著十足的威力敲在他心上,看著他的眼神冷靜中竟然帶上了冷漠。
“以後不要讓我聽到這些話,更不要動她。明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