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海沒有廢話,馬上照做。
陸靜姝從背包里拿出針,扎在野笙的穴位上,她的傷口肉眼可見地止了血。
“你們來的時候遇襲了?”
提起這個,古海兩眼猩紅:“嗯。不清楚那個人的身份,也沒有聽說過,但實力不俗,能輕易躲過密密麻麻的子彈,射擊十分厲害,能通過急速行駛的汽車打中……野笙。”
陸靜姝一邊動作,一邊了解情況:“長什麼樣子?”
古海說:“不知道。她戴著全臉面具,除了一雙眼睛什麼也看不出來。那人走之時,留下一個卡片。”
他將卡片放在陸靜姝旁邊。
陸靜姝瞥了一眼:“蝶音……”
古海:“嗯。是叫這個名字,你知道她嗎?”
陸靜姝搖頭:“不認識。”
她查看野笙中彈的地方。
古海著急道:“怎麼樣?你能救活她嗎?我來之前她……”已經斷氣了。
古海說不下去,縱使理智告訴他人死不能復生,但內心還是存了一點兒希望,萬一……萬一有轉機呢?
陸靜姝神色凝重:“她身上有兩處傷口,在不同位置,但我估計野笙在第一次中彈的時候就已經沒有呼吸了吧?”
古海:“嗯。那個混蛋最後趁我不注意,竟然不放心地又補了一槍。”
“或許還有救,我再確定一下。”
古海驚喜,激動地差點兒要給陸靜姝跪下,當即一把鼻涕一把淚道:“罪閥,你一定要救活她,只要你救活她,我這輩子給你當牛做馬都可以。”
陸靜姝沒搭理他,動作利落地將野笙體內的兩顆子彈取出來。
她將第一顆子彈拿在眼前,凝神看了片刻,又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說:“這顆子彈沒有打在必死的地方,按理說並不會讓野笙當場死亡,真正讓她失去呼吸和心跳的是上面淬了毒。”
古海咬牙切齒:“毒?那人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野笙?竟用這麼多的花招讓她必死無疑。罪閥,那現在怎麼辦?這毒有辦法解嗎?”
陸靜姝拿起第二顆子彈,仔細看了看,卻疑惑地皺起眉。
“怎麼了?”罪閥任何一個表情,都讓古海緊張不已。
“這顆子彈上我竟然什麼都沒有發現。好像只是為了不放心野笙沒有死乾淨,特意補得一槍。”
古海:“有什麼問題?”
“既然那毒那麼厲害,按理說他應該很清楚中了毒的人根本就沒有活著的可能性,那為什麼還要冒著生命危險,暴露自己也要給野笙再來一槍。”
古海不以為意:“當然是因為那人歹毒,無論如何也要自己確認野笙已經死在了她的槍下!”
陸靜姝想不明白,似乎也只有這種可能,便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