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帶徽章。”
“那玩意兒不帶也沒事兒,我們有其他方式。”
蝶音哼笑一聲,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一旁縮著脖子的值班,跟著白狐來到裡面的一所機器面前進行了瞳孔認證。
“一般依靠徽章進來的人,就無需再進行瞳孔認證這一步,所以這套機器倒是很少用。”白狐解釋了一句。
當機器上出現魑的名字,以及排名和信息時,章東本來還存在的一點兒希翼徹底破滅,不可思議地後退一步。
他心道完了,這次算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章東想趁著蝶音和白狐不注意偷偷溜走,卻不想人剛轉身,就聽見一聲好整以暇的“去哪兒啊?”
他身子一僵,停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蝶音抱臂走上前,說:“我是個什麼東西?我連門都進去的混子?我晦氣?”
她一字一頓地重複章東之前的侮辱,像死神一樣在他耳邊囈語,好像每個字都能隨時取他性命。
這裡畢竟是地下聯盟,更何況老闆還在這裡,諒她也不敢怎麼樣。
想到這裡,章東重新挺直了腰板,卻十分有骨氣地一句道歉都不肯說。
蝶音說:“我正大光明的挑戰你應該不過分吧?”
章東:“……”
你一個排名第二的挑戰我一個排名第十的,你自己覺得呢?
這還不如現在就將他揍一頓,至少圍觀的人少。
噗嗤!
白狐在旁邊看戲,聽見蝶音的話時,險些沒忍住笑出聲來,早就聽聞魑不按套路出牌,如今看來傳聞不假。
蝶音似乎從他的表情中看了出來他在想什麼,理所當然道:“地下聯盟中也沒有規定排名靠前的不能挑戰排名靠後的吧?”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只不過是場合問題,在哪裡打不是打呢?
章東當然選擇拒絕,傻子才會腦子發熱的去和差距這麼大的人一對一格鬥,那些莽著頭去挑戰並且還成功了的,只存在於熱血勵志爽文里。
“我拒絕。”
蝶音聲音中不乏遺憾:“那好吧。”
章東天真的以為這就完事兒了,還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個魑還挺好說話……
這個想法剛從腦子裡冒出來,下一秒就感覺自己的膝蓋一痛一軟。
“撲通”
他當著大廳里的所有人的面對著蝶音跪了下來。
章東懵逼地抬頭:“……”
蝶音收回動作,咧嘴一笑,誇張道:“怎麼?想起你祖宗我了?要認祖歸宗?”
章東臉瞬間漲紅,麻利站起來,指著蝶音怒聲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