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佩冷靜下來,告訴自己,只是聽到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稱呼罷了,也不一定是……
他閉眼揉揉自己的眉心,煩躁地解開領口處的兩顆紐扣,整個人多了幾分頹喪,之後重新坐了回去。
接著,楚冕大致解釋了兩句,卻並未細說。
戚哲瞭然,說:“原來你們在找人啊,那我朋友應該不是,因為這個人你們或許也聽說過,並且結的梁子還不小。”
周子佩和楚冕看向他。
“是蝶音。”
周子佩和楚冕兩人面上閃過一絲驚訝,竟然是蝶音……難怪戚哲叫她音姐……
可是……
“蝶音不是聯邦政府的人嗎?你怎麼會和她認識?”
戚哲喝了一口酒,反問回去:“怎麼不可能?你們不還和我這個法外狂徒認識嗎?”
他回憶道:“我和蝶音也是意外相遇的,當時就在L國,我遭到國際上的追殺,還剩半條命時,蝶音救了我。”
“她長什麼樣子?”周子佩不死心。
意料之外地,戚哲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因為她一直蒙著臉,誰也沒看見過。”
周子佩神色落寞,將杯中酒飲盡。
楚冕問到了一個關鍵問題:“聯邦政府到這兒來,是有什麼目的嗎?”
戚哲聳肩:“誰知道呢?可能也是來湊熱鬧的吧。”
他隱瞞了蝶音的另一重身份。
談話進行到這裡,似乎已經十分明了,戚哲嘴裡的“音姐”並不是陸嗣音。
可周子佩眉間一派深沉,心中無法忽視的一抹異樣讓他摸不著頭腦。
說起來,他似乎還從未與這個聯邦政府少將打過照面。
……
地下聯盟的擂台賽總共要進行一周,像king和魑這種級別的人,一般會等到最後兩天才會現身。
周子佩和楚冕事先已經將所有選手以及觀賽人員調查了個遍,似乎每個人的背景和經歷都很正常,沒有可以懷疑的點。
“周日,這是所有人的信息了嗎?”周子佩嘴邊夾著煙,含糊不清道。
周日站在一旁點頭:“是的,周爺。”
“我們蹲守在地下聯盟的人有沒有什麼發現?”
“有。”周日遞過去一個平板,上面是他們的人在暗處用攝像頭拍攝的畫面。
“地下聯盟巡查嚴格,我們的人不能待太久,只來得及拍下這張照片。”
周子佩和楚冕垂眸看著上面有些模糊的畫面,目光專注。
是蝶音和白狐在地下聯盟相遇的場景。
照片中白狐整個人暴露在鏡頭下,正笑著朝另一個人走去,另一個人只有一個側影,齊肩短髮,脖頸白皙修長,臉上似是戴著面具,看不出面容。
畫質甚至已經模糊到認不出人形,可見這張照片拍得十分極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