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脊挺直,外表看過去與之前無異,也不知道她到底受了多大的內傷。
肌肉男狀況看上去和蝶音差不多,直到他感覺額頭冒出一股溫熱,順著臉頰流下。
肌肉男伸手摸了一把,看到粘稠的血,刺眼的鮮紅好像刺激到了他,瞬間整個人的狀態發生了變化,變得無比狂躁。
“想好遺言了嗎?”他眼神兇狠,對著蝶音說。
蝶音看他像看死人一樣,冷聲開口:“廢話真多。”
話語還未落地,整個人如炮彈一樣向對方衝過去,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
肌肉男不避不躲,眼神冷靜,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等到蝶音的拳頭來到離面部還有幾厘米的距離時,才伸出手。
蝶音身體猛的停下,骨骼分明,青筋暴起,帶著十足力量感的拳頭再不能前進一步。
被肌肉男輕而易舉攔下了。
全場保持安靜,不禁都為蝶音捏了一把汗。
她驚詫地抬起頭,對上對面得意的眼神,大腦還未思考出下一步行動,就感覺腹部受到重創,像是被一塊兒千斤重的巨石砸到。
蝶音右手被對方緊緊抓著,不得不受下他這一拳的全部力道。
所有人譁然,看著魑像棉布娃娃一樣,在空中劃出一段弧線,再狠狠落在擂台上。
不忍直視……
難以想像該有多痛。
肌肉男面露不屑,一步步走向躺在地上垂死掙扎的蝶音,哈哈大笑起來。
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不好,他要殺死魑。”白狐立即察覺到了不妙。
周子佩“砰”一下站起來,起得太猛,身後的椅子被他撞倒在地。
“我還有事兒,出去一趟。”匆匆留下這一句,轉眼間人便不見了蹤影。
楚冕哎了一聲,未得到回應。
陸靜姝說:“不行,她還不能死。”
白狐聽言不解。
“能不能救她?”
白狐搖頭,說:“地下聯盟的規矩,只要上了擂台,生死有命,任何人不能插手。不過之前從未鬧出過人命,看來這次那個男人一開始就是衝著魑去的。”
她們以為這個男人最多想要代替魑的位置,卻沒想到他的目標本來就是魑的性命。
陸靜姝繃著臉,眼睛緊緊盯著擂台賽上艱難支起上半身的蝶音,遲緩的動作足以看出她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內傷。
還沒有得到真相,無論魑是不是陸嗣音,此時此刻她絕不能死在這裡!
“規矩?那我今天就打破這個規矩。”她聲音冷凝,眼底的情緒又冷又鷙。
陸靜姝轉身朝外走。
“你貿然插手,會被地下聯盟拉入黑名單,驅逐的。”白狐焦急道。
陸靜姝腳步未停,只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