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骨碌站起來,氣勢洶洶就要砍了那個所謂的“賤人”,宛如一個失了寵的怨夫。
周子佩眯眼,上下審視著他,漆黑的眸子倏地一片暗沉,語氣狐疑中潛藏著幾分危險:“你對蝶音……”
戚哲以為他在懷疑自己和音姐的感情,說:“我對音姐忠貞不二,我這輩子就服她一個人,所以此生音姐只能有我一個……”
周子佩越聽臉色越黑,四十米大刀都拔了一半兒。
“僕人。”戚哲這才慢悠悠補上最後兩個字。
周子佩身體一頓,手指半握成拳掩唇乾咳兩聲。
被他這麼一打岔,戚哲也忘了去找“賤人”算帳的事兒了,還一臉關心問道:“你怎麼了?”
周子佩笑著說沒事,給他倒了一杯茶,平和道:“喝點兒熱茶,別感冒了。”
喝醉的戚哲智商直線下降,和智障已無區別,周子佩忽悠他就和鬧著玩兒一樣。
他接過來,抿了一口,感動道:“你人還怪好呢。”
楚冕:“……”
他沒眼看似的捂住半張臉,之後和周子佩遞眼色,示意他問正事。
周子佩說:“這次刺殺你的是什麼人?”
戚哲清醒時的話,最多信個六七分,就算他沒有調查幕後黑手,但心中至少會有猜測,他卻直接說不知道,這其中必有蹊蹺。
“這個我知道,”戚哲洋洋得意,好像一個終於知道答案的小學生,“聯邦政府,好像還有602所。”
聯邦政府!!!
周子佩和楚冕面上難掩驚詫之色,若是602那還說得過去,畢竟人家只管做任務,想要刺殺戚哲的恐另有其人。
但是聯邦政府也想要戚哲死,不可謂不奇怪。
戚哲和蝶音交好,蝶音又是聯邦政府勢大權大的少將,又格外受組織器重,怎會下令刺殺她的朋友呢?
他們就不怕手握重兵的蝶音造反?
又或許……蝶音並不知道這件事?
周子佩正了神色,臉上毫無笑意,看著戚哲說:“蝶音知道聯邦政府刺殺你的事兒嗎?”
戚哲耷拉著眼皮,沒精打采霸占著整個沙發,懶洋洋道:“廢話,當然知道。”
周子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