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件事的走向似乎越來越撲朔迷離,有許多他們未曾深想過的問題,是時候該好好想想,尋找答案了。
陸靜姝思及此,腦子就已經昏昏沉沉,疲憊感像潮水一樣襲來,她抵擋不住困意,放棄掙扎的那一刻,整個人都輕鬆不少,任由意識逐漸下沉,像身體在海里向著海底下墜。
楚冕聽見懷裡綿長又清淺的呼吸時,也閉上了眼睛。
……
戚哲睜開眼,太陽穴要炸了似的疼,明明剛睡醒,卻感覺跑了一夜一樣乏力,難受皺著眉,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聽見一道磁性好聽的聲音:“睡醒了?”
他坐起身看去,是周子佩,關於昨天的所有記憶中斷在他喝醉前一刻。
“你在這裡幹什麼?楚冕呢?”
周子佩說:“顯而易見,怕爛醉如泥的你再遭人刺殺,所以我留下了,楚冕回去了。”
戚哲揉揉太陽穴,說:“謝了兄弟。”
周子佩笑地高深莫測,說:“不用謝。”
戚哲抬眼瞅他,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試探道:“我喝醉之後應該沒說什麼吧?”
周子佩似是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默默點頭。
戚哲瞪圓了一雙眼,驚悚道:“我說什麼了?”
我不會這麼不靠譜,將音姐的事全給抖了出去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我還不如現在就跳樓一了百了,還省得音姐親自動手了。
周子佩好整以暇欣賞他的表情,這才慢悠悠道:“說你音姐……”
戚哲倒吸一口冷氣,艱難咽了咽口水。
“永遠是你的主子,你是她最忠實的僕人。”
戚哲剛要朝窗戶邁去的腳步一頓,心有餘悸道:“我果真這麼說的?”
周子佩:“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戚哲訕訕笑道:“沒什麼。”
戚哲還在慶幸自己沒有透露什麼關鍵信息,宿醉過後,腦袋又疼得厲害,倒了杯冷茶一飲而盡。
這就站起來,對周子佩說:“今天和你道別,之後記得和楚冕說一聲。”
周子佩訝異道:“昨天不還說這裡最安全嗎?怎麼突然要走?”
戚哲笑容不變,心裡卻在嘀咕,我也是剛剛才決定,這地下城市估計是和自己八字不合,又是刺殺,又是醉酒差點兒暴露的。
還是趕緊離開吧!
“唔,有點兒事。”他支支吾吾道。
周子佩看起來還挺失望:“那行,有空再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