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姝從後方走過來,自然看見了那塊兒令牌,上面“樂清商會”四個字清清楚楚,不免驚詫。
這令牌只有樂清商會背後的老闆持有,見此令牌就如面見會長,可以在全球範圍內調用樂清旗下任何分部的錢財和人力。
這種東西一般會不離身才對,樂清商會會長竟然將這令牌給了蝶音,看來真如她所說,交情不淺啊!
陸靜姝看著與陸嗣音身形相似的蝶音,眸光微動,嗓音卻冷如寒霜:“沒想到魑竟然就是聯邦政府的蝶音少將,這店不會讓你輕易就砸了。當時擂台賽上沒打完的比賽,不如今天補上,若你贏了,不用你砸,我們自己就會離開。”
周子佩斂了眸色,眼睛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幽深古井,和楚冕對視一眼,立馬明白了陸靜姝的用意。
打算在打鬥過程中趁機取下蝶音的面具。
蝶音也沒想到她會這麼說,沒有猶豫道:“不行。”
陸靜姝靜靜看著她。
蝶音錯開視線,只是不耐道:“擂台賽上勝負已經分曉,我沒有時間和精力和你在這裡周旋,既然拿不出許可證,稍後我就會派人將店封了。”
她話語無情,說到最後已經轉過身打算離開。
不料剛走了一步,後方傳來音舞一聲大喊:“少將,小心。”
蝶音便感覺耳邊氣流涌動,傳來凌厲的破風聲,力道是朝著自己後背去的,她眉間一派冷沉凜冽,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猛虎,千鈞一髮之際,在陸靜姝接觸到自己身體時,側身一躲,反手抓住陸靜姝的消瘦卻帶著力道的手腕。
接著條件反射拳頭就伸了出去,反應過來後,立即化拳為掌,收著力道將陸靜姝推出幾米遠。
“偷襲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陸靜姝繃著臉沒說話,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她的皮膚細膩白淨,很快上面已經浮現幾道指痕,紅得刺眼。
蝶音眼中了無情緒,目光中冷意似雲霧繚繞,當接觸到陸靜姝手腕上的紅痕時,狠狠皺起眉頭,剛才攥著她的那隻手不可察覺動了動。
“別惹我。”她狠下語氣警告道。
陸靜姝唇角勾了勾,長眸微眯,眼尾輕提,表情極其囂張欠揍,映著驕陽的臉上,此時有幾分少年氣,挑釁道:“你還沒資格管我。”
說著,身子如離弦之箭朝蝶音衝來,帶著勢不可擋的氣質。
蝶音臉色微變,將大衣脫下扔給呆愣住的音舞,只來得及說一句:“替我拿著。”
陸靜姝的拳頭揮向她的那一瞬間,蝶音想儘快結束這場爭鬥,一手格擋,另一手伸向腰間的槍,卻沒想到,陸靜姝的攻擊只是個幌子,在她分心防守之際,手朝她臉上的面具襲來。
蝶音心下大驚,立馬轉移目標,勉強在陸靜姝的手碰上面具時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