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音大口喘著氣,絲毫沒有猶豫地用力推開他,腿軟到甚至扶著牆才能勉強站在原地。
周子佩摸一把嘴角的濕潤,看著她說:“以後,在我面前也沒必要戴著面具了。”
蝶音聽言,動作一頓,呼吸平緩許多,抬頭看向他的臉色,似乎並沒有意外。
她眯眼道:“你……知道我的真面目?”
周子佩沉默不語。
蝶音瞬間瞭然,原來自己從一開始就沒將他騙過去,虧她還在白天演了那麼一齣戲。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周子佩說:“你們騙不到我。你或許已經不記得了,但我要找的人就是你。”
他已經將蝶音不願以真容示人,以及白天的那出戲算到柳辰安身上。
為了阻止他們相認,柳辰安可真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啊!
蝶音沒說話,腦子卻在飛速思考他這句話。
聽他這麼說,雖然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但看來自己就是陸嗣音的事情,周子佩,陸靜姝和楚冕一早就知道。
只是如今只當是她已經失憶,所以才會斬斷過去,改名換姓。
好像……情況並沒有自己想得那麼糟糕。
第304章 :
陸嗣音面色發白,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被嚇的,想清楚這些後,臉色稍稍和緩。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經過幾番推攘後,周子佩身上的襯衫皺了些許,額前碎發被汗水浸濕,比白天要狼狽,卻依舊難以忽視他通身的矜貴和強勢。
“不管你相信與否,你就是陸嗣音這件事是已定事實。你難道就不好奇,柳辰安為什麼非要你以面具示人?”
蝶音不為所動:“只不過我身份敏感,身為少將,在外自然要低調為主。他這是為了保護我。”
心裡卻在想,這屁話自己也真能說出口。
周子佩臉色不大好看,沒想到他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陸嗣音竟然還在維護那個柳辰安!
“呵,”他輕嗤道:“他倒是會哄騙你,說得冠冕堂皇。不過是為了不讓我們找到你罷了!如果真如你所說,那他這個首長恐怕比你更加謹慎,他自己怎麼不低調呢?”
陸嗣音說:“他勢力比我成熟,誰敢動聯邦政府的首長?我初上任,來到聯邦政府不過五年,自然要比他小心些。”
周子佩只覺胸口鬱氣更甚,冷聲刺道:“你倒是信任他!就這麼急著維護他?”
陸嗣音仿若沒看見他越來越黑沉的臉色,說:“那是當然,我從睜眼開始就在聯邦政府,畢竟在我現在的記憶里,可是只有柳辰安的存在。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起碼現在我是蝶音,而不是那個陸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