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姝看著她這慫樣兒,倏地輕笑一聲,說:“那麼緊張幹什麼?我沒想過進入聯邦政府。”
除非在攻打它的時候……
接著是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刺啦”聲,陸靜姝突然身體前傾,似笑非笑地看向陸嗣音。
“蝶音少將如此手眼通天,看在今天我為你治病的份上,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明明是求人幫忙的話,卻沒有一個求人辦事的態度,揚著的精緻眉眼透著股邪氣,唇角微扯,笑意似有似無,不像是在和陸嗣音商量,似乎只是平淡地陳述一句話。
陸嗣音直覺不是什麼好事,直言拒絕道:“你也可以不用為我治病。”
我現在還在這裡躺著,不還是因為被你們強迫的?
強買強賣啊……
陸靜姝像是聽不見她的拒絕,只是自顧自地陳述:“你不是一直不認為你就是我妹妹陸嗣音嗎?那麼麻煩你是否能借用聯邦政府的權力替我找找呢?”
陸嗣音:“我不……”
陸靜姝兩耳不聞窗外事:“當然,我也不會為難你。我這裡倒是有些線索,肯定能為你帶來幫助。”
陸嗣音想要拒絕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想也不想道:“什麼?”
他們手裡有我的線索?
那豈不是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綁在她身上,但凡陸靜姝查到什麼,自己冒充術菁的事情就暴露了。
陸嗣音急著知道陸靜姝手裡的線索。
陸靜姝嘴角弧度擴大,眼底的得逞一閃而過,玩味道:“我妹妹失蹤之前留下了她之前用的手機,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陸嗣音心生寒意,襯衫下面的後背沁出一層冷汗,順著蝴蝶骨往下墜,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心臟砰砰砰跳的又快又重,好像整個胸膛都在震。
那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即使五年前的事情在她記憶里已經模糊,甚至遺忘,但卻對在那一天發生的每個噩夢都記得清清楚楚,歸功於日日夜夜對夢境的驚醒。
她當時走得匆忙,找程至博都在自己意料之外,更別提之後的火災以及假死。
手機落在了星河天府,陸靜姝他們必然能拿到,可是裡面應該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才對,難道自己忽略了什麼?
她咽了咽口水,淡定地與陸靜姝帶著侵略感的眼神對視,緩著聲音問:“什麼?”
陸靜姝看了她一會兒,身體後仰又靠在椅背上,撲面而來的壓迫感陡然消失,周圍空氣好像才開始流動,爭先恐後鑽進陸嗣音的肺腔,灌得她想咳嗽來抑制喉間的癢意。
“遊戲帳號。”
陸嗣音:“……”
她差點兒都快嚇厥過去了,結果就來一句游!戲!帳!號!
還以為是什麼驚天大發現!!!
她都改名換姓了,遊戲帳號能查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