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視角,她也不過剛剛和周子佩有所接觸,實在談不上愛的死去活來。
柳辰安往前走了一步,卻被陸嗣音甩上的門釘在原地,神色頗為懊惱,自己本來的計劃不是要與她劍拔弩張的,而是……有另外一樣東西要送給她。
……
陸嗣音出來時沒來得及拿面具,音舞愣了一下,連忙跟上去:“少將,您……”
陸嗣音抬手讓她停下,沉聲道:“別跟著。”
音舞腳步瞬間停下,幾次欲言又止,只能看著她大步流星地離開。
少將情緒好像不太對勁,發生了什麼?
陸嗣音素麵朝天卻在一路上驚呆了不少聯邦政府的員工。
“哇,那是誰啊?從少將辦公室出來的,專屬軍服也不可能作假,不會真的是蝶少將吧!”
“臥槽,蝶音少將原來長這麼好看嗎?”
“啊啊啊啊啊啊,美我一臉。長得像個娃娃,我們就是女媧手裡的泥點子。你們說,少將容貌如此優越,為什麼整天還戴著面具啊?”
“當然啊,或許就是因為長得好看才偽裝吧,不然出去之後只專注長相了,無法關注少將的能力。”
“說得也有道理。不過,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到剛才少將路過時,眼睛是紅著的嗎?”
“我去,誰敢惹到蝶少將啊!還給惹哭了,不怕下一秒就要他命嗎?等等,好像真有這麼一個人。”
“你是說……首長?好像還真是,我剛才還看到首長朝少將辦公室走過去呢。”
“那這是說……他們吵架了?”
音舞聽見擰眉,厲聲喝道:“工作時間少八卦!”
其他人不得不閉上嘴,作鳥獸狀散去。
無論謠言和猜測多麼離譜,陸嗣音一概不知,她渾渾噩噩來到聯邦政府總部大樓地下車庫。
找到自己的車,開門,啟動,起步,加速,一氣呵成。
從地下車庫出來,陸嗣音的車匯入車流,路邊繁華街道飛速後退,汽車像叢林裡狂奔敏捷的黑豹,超過一輛又一輛車。
陸嗣音腦子麻木,思緒混亂,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只知道必須要找到一種方式讓自己冷靜下來,平靜下來。
一腳踩下油門,“轟”地一聲衝出去,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幾乎是擦著前方車輛的車身越過去,此時的她毫無理智可言。
幸好此時不是交通高峰,路上的車和行人較少。
陸嗣音不斷告訴自己,其實周子佩若是結婚了也很正常,即使自己之前是他的女朋友,但卻離開了五年,更何況在他看來,是陸嗣音死了五年。
沒道理讓周子佩為她守身如玉,終生不娶,這十分不講道理,對他也不公平。
如今他結婚,也和自己沒有關係了,結婚也好,談戀愛也好,都是周子佩的自由和權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