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晗,這其中也有我的一部分功勞啊,說不定這其中不少人是衝著我來的呢。”
“哈哈哈,這絕對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你天天來,也沒見你酒吧生意好一點兒。”
“……周子佩還是我拉來的。”
“嗯,你還有點兒用。”
“……”
周子佩對他們的互懟充耳不聞,將杯中酒像喝白開水一樣一口氣喝完,手指微彎,在玻璃杯上敲了敲,看著范煦晗,說:“方便看一下酒吧監控嗎?”
想了又想,還是確認之後比較放心。
范煦晗馬上反應過來,笑道:“周爺客氣了,這有什麼不方便的。”
畢竟曾經這酒吧若是沒有周子佩相助,可能永遠也開不起來。
……
陸嗣音一路高速開到了海邊,手機給音舞打過一個電話,告訴她一天之內不要找自己之後就沒電自動關機了,她就將其扔在了車裡。
二十四小時,她只給自己二十四小時的時間做回陸嗣音,以陸嗣音的身份才有資格傷心難過。
傍晚的海邊美得驚心動魄,太陽一半都沒入了地平線,殘陽泣血,火燒雲絢麗壯觀,好像離海面近在咫尺,海天相接的場景實在令人震撼。
陸嗣音卻無心欣賞這幅美景,若是五年前的她可能會頂著海風,赤腳踩在沙灘上,一筆一畫勾勒出如此世間盛景,極盡鮮艷的色彩,用盡所有繪畫技巧,只為留住這一刻。
那個時候他一定陪在自己身邊,總能想出各種方法來分散她的注意力,讓自己的目光放在他身上。
可惜……
陸嗣音徒手打開伏特加的瓶蓋,往嘴裡猛灌了一口,酒液划過喉嚨一直火辣辣燒到胃裡,高濃度酒精到身體裡之後立馬就引起不適反應。
便開始劇烈咳嗽,嘴角溢出幾滴透明酒液,到最後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慄。
她坐在一個礁石上,海風呼呼刮著,吹亂了她的短髮,也吹落幾滴無聲眼淚。
可惜,我現在再也拿不起畫筆,不僅弄丟了畫畫,還弄丟了……人。
陸嗣音連帶酒和淚一起擦去,淚眼朦朧地看著遠處逐漸落下的夕陽,天光也越來越暗,磅礴海水拍打著沙灘和礁石,撞擊聲像是席捲天地的巨獸在怒吼,濺起的水珠宛如細碎的珍珠落在陸嗣音身上,冰涼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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