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痛呼聲響徹雲霄,沈家家主腿一彎跪在地上,一茬一茬的冷汗從額頭順著蒼老的眼皮墜下,狼狽不堪。
沈如庭瞪大眼睛,面上驚慌失措,手一抖,槍就落在了地上,“父親……”
沈家眾人一句話也不敢放,滿臉儘是死了一般的灰敗,這麼久都不見有人來接應支援,可想沈家內外已經被面前這個少將控制了。
他們心裡在清楚不過,沈家……大勢已去!
再掙扎也只是自討苦吃。
陸嗣音諷刺地看著沈家主血流不止的膝蓋,以及疼痛難忍的表情,嘲諷道:“很疼嗎?你們非法販賣毒品,軍火,禁忌藥物的時候,那些因為你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人比你們更痛!那些被你們販賣的傭兵,那些被當作商品去交易買賣的打手武者,那些自小就被拐來經受地獄訓練的兒童,比你更痛千倍萬倍。”
“拿著不利之財,總要付出代價的,去地下懺悔吧!”
陸嗣音冷笑,越看他們越覺得噁心,擺手對下屬吩咐道:“將這些人押入聯邦政府監獄。”
“是,少將。”
沈如庭此時再也不是那個沈家矜貴大少爺,囚犯和少爺之間,也就隔了幾個小時,路過陸嗣音時,他帶著恨意道:“我早該聽瑤瑤的話,將你殺死。”
陸嗣音嗤笑,說:“放心,你肯定死在我之前。”
沈如瑤就一定無辜嗎?
恐怕她從小到大想要殺死的人不止我一個,性格囂張跋扈到如此地步,沈家慣著她,她想要誰的命,誰就要死。
人命在這些爛人嘴裡一文不值。
若不是自己有能力自保,恐怕遇上她,早晚也是死路一條,地下聯盟的那場擂台賽便是證據。
沈家被聯邦政府一網打盡的消息很快傳遍整個南山洲,他們這麼多年的所有罪行公布於眾,人們只會說一句死有餘辜。
陸嗣音坐在車裡,並沒有多大喜色,若有所思。
音舞多看她兩眼,問道:“少將怎麼愁眉苦臉的?”
陸嗣音回神,皺眉道:“我總覺得這趟太順利了。沈家連反抗都沒激起半點兒水花,不痛不癢的。”
怎麼說也是四大家族之一,本來以為是一場硬戰。
音舞沒忍住腹誹道:“能不順利嘛,有人提前給你清了路。”
陸嗣音看向她:“你說什麼?”
音舞說:“玫樂堂前幾天不知不覺殺了沈家S級4位,A級44位,B級444位,其他等級4444位。”
陸嗣音聽得頭大:“他們和四過不去?”
音舞:“……不知道。”
陸嗣音費解:“玫樂堂和沈家有殺父之仇?”
音舞搖頭。
“那玫樂堂為什麼這麼做?”
音舞想說,這不簡單?除了因為你,還能因為什麼……
顯然陸嗣音很快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閉上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