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佩笑:“不是談婚論嫁的時候?你早就嫁給我了。”
陸嗣音語塞:“那不算。我都不在場。”
“你怎麼知道你不在場?”周子佩問得很隨意。
陸嗣音暗道不妙,一時大意,見他似乎也是隨口一問,便也隨口敷衍道:“我又不瞎。那結婚證上的日期在我五年前剛剛出現在聯邦政府的日期之後。”
“行吧。”
見他沒起疑,陸嗣音鬆口氣。
“這是什麼?”周子佩看向她的手指,說:“柳辰安給你的?”
陸嗣音一口氣還沒松完整,瞬間又提了起來,順著他的視線看到自己手上的古老戒指,立馬摘下來塞口袋裡。
“這可不是求婚戒指,這有別的用處。”
周子佩冷聲道:“你不收我的戒指,卻收他的?”
陸嗣音:“……”
“這不一樣。你看這個哪裡像求婚戒指了?”
周子佩聽人說話只聽一半:“哪裡不一樣?因為送你的人是柳辰安。”
陸嗣音目瞪口呆,剛剛在車裡的破碎感沒有了,破產感倒是有一些。
“你要這麼說,周子佩,你還沒和我解釋你和那個酒店老闆是什麼關係?”她一臉翻舊帳的表情。
周子佩皺眉困惑:“什麼酒店老闆?”
“那次我喝醉,你難道不是通過酒店老闆找到我的嗎?這稍微想一想就知道。”陸嗣音陰陽怪氣道:“我可還記得那老闆長得可是很漂亮呢。”
周子佩想起來了:“你是說范煦晗?”
“你看看,”陸嗣音像是捉姦在床,“我一說酒店老闆,你連人家名字都能說出來。關係不一般啊。”
周子佩溫和解釋:“她是我朋友,不過我倆可是單純友誼,因為……”
陸嗣音不等他把話說完,冷哼一聲:“哦~,唇友誼啊……”
周子佩無奈:“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已經……”
“我想的哪樣?你不也想到了,還說沒有!”
周子佩:“……”
陸嗣音像抓到了他把柄,滔滔不絕:“我就知道男人喜新厭舊,沒一個好東西。還說從始至終只愛我一個……唔……”
周子佩實在忍無可忍,覺得她嘴一張一合,停都停不下來,便直接俯身吻了上去,暫停她的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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