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她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情,絕不能讓這批貨物安全送到。
……
陸靜姝和野笙從L國回到南山洲,此時的野笙已經擺脫了輪椅,看起來和之前沒有區別。
“暫時不要暴露你還活著的消息,秘密留在南山洲,別讓任何人,包括鬼影之人在內知道你的存在。”陸靜姝對野笙說。
野笙點頭:“我知道。”
陸靜姝和野笙從機場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古海低調停在路邊的汽車。
兩人低著頭匆匆上去。
古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野笙,漸漸紅了眼眶,腦海里還是五年前她無力躺在自己懷裡的畫面,猛一見到她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恍如隔世,宛如做夢。
野笙暗綠色的眸子裡冰冷中滲透出笑意,看著古海道:“我回來了。”
古海喉嚨艱難上下滾動,有無數想說的話,臨到近前,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陸靜姝不耐地敲了敲座位,打破了這剛形成的久別重逢的氛圍,冷淡催促:“別磨嘰,快走。”
古海:“……”
對浪漫過敏是吧?
他收拾好情緒,啟動車輛離開。
陸靜姝已經為野笙安排好了去處,確保周圍方圓十里沒有相熟的人,監控系統也在她的掌控之中,不會讓聯邦政府的人鑽了空子。
半途從古海的車裡下來,動作麻利地上了路邊的另一輛車,與他們分道揚鑣。
陸靜姝面色冷肅,狹長鳳眸里情緒很淡,周身的氣質給人一種極不好惹的感覺。
這次去L國,她查到了許多事情,也知道了許多事情。
回想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在控制不住地顫抖,生出了深深自厭的情緒,一度質問自己為什麼還活著?
除了給身邊人帶來災難以外,她還能幹什麼呢?
爸爸媽媽是這樣,爺爺奶奶是這樣,外婆外公是這樣,就連陸嗣音……
想到這裡,陸靜姝唇角繃得死緊,緊緊咬著牙關,漸漸唇齒間嘗出一股鐵鏽味兒。
被她咽了下去,血液的味道讓陸靜姝暫時壓制住體內的暴力因子,強迫自己不去傷害自己的身體,因為她不配。
多少人犧牲才讓她安然無恙生活到現在,這副軀體早已不只是她自己的了。
陸靜姝眉頭緊縮,眉間的厭世滿得像是要溢出來。
她開車沒去找楚冕,反而一路飆車開到了陸家。
下車後,天上正巧飛過幾隻鴿子,陸靜姝仰頭看了它們幾秒,隨後掏出槍“砰砰”幾聲掃射過去。
接著,還未飛遠的白鴿咕咕叫著,煽動了幾下翅膀,撲稜稜地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