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姝哼笑道:“你說呢?現在你說得每句話我都得琢磨幾遍。”
簡直被她忽悠怕了。
陸嗣音內里心虛,表面上那是看不出絲毫。
“好吧,我錯了。”
陸嗣音敷好藥,就和陸靜姝來到樓下。
發現周子佩已經不知道從哪裡拿的外套穿上了,和她身上的裙子顏色一模一樣。
穿出去,幾乎毋庸置疑會被人誤認為情侶裝。
這個男人……真是已經不能說是悶騷了,應該是明著騷啊。
陸嗣音覺得他西裝袖子上的紐扣很是熟悉,仔細一看,就發現那不是他從她手裡搶走的那個嗎?
陸嗣音好像知道周子佩是如何發現自己沒有失憶的了。
看他當時那麼牴觸,如今倒是屁顛屁顛地戴上了,變臉真快。
……
厚重的窗簾垂落下來,將外面大亮的天光完全隔絕在外。
密不透風的房間裡處處透著壓抑,陰沉和暗淡。
地上堆滿了空了的酒瓶,濃重酒氣充斥著整間屋子。
柳辰安曲腿坐在地上,昔日光鮮亮麗的首長,如今垂頭喪氣,周身氣壓如極地寒冰。
他閉上眼,腦子裡又出現柳聞臨死之前的場景,他拼死將自己擋在身後,整個人瞬間被打中心臟,胸口冒出一個血流不止的洞,身上是血,手上是血,臉上也是血,源源不斷,無處不在的鮮血。
阿聞……死了……
是為了保護他而死的。
那個一直視他為親生哥哥, 唯一一個全心全意信任於他,忠心於他的人,死了。
柳辰安突然仰頭開始笑,越笑越大聲,卻怎麼看怎麼苦澀,怎麼聽怎麼像是悲鳴。
柳聞走了,陸嗣音也走了……
“都走了呢……”
他再一次被拋棄了。
柳辰安手扶著額頭,難受地弓起了腰。
他感覺有人拿著拉鋸從自己頭骨處開始鋸,一陣陣鈍痛侵蝕著他的理智,腦子裡混亂不堪。
他聽到近在耳邊的一聲聲斥罵和詛咒,話語間惡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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