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嗣音跑過去,撲進男人懷裡。
“去幹什麼了?”周子佩寵溺地將她兩鬢碎發刮在耳後。
“和朋友見面。”
“嗯?”
“普通朋友。”陸嗣音特意強調道。
“不用緊張,我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周子佩神色松倦,語調懶散。
陸嗣音在心裡呵一聲,無情拆穿,是嗎?她不信!
“話說,”周子佩語氣又是好奇又是揶揄:“你和陸靜姝這兩天出去都說是見朋友。也不知道你們的朋友能有多普通呢?”
陸嗣音:“……”
這一臉“我看起你們姐妹”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她們的朋友怎麼就不是普通朋友了,反正大家都是長個人樣。
“就是很普通。”反正沒有奇形怪狀的。
周子佩意外道:“行,那就是我想太多。”
他換了一個話題:“聽說你今天想要挖周日?”
陸嗣音心虛搓手,不答反問:“周日還真向你去請示了啊?”
那這小伙子莫不是缺心眼兒?
周子佩眉頭輕抬,不置可否,挑唇一笑:“其實我的人你也不用挖,想用誰都可以。”
陸嗣音說:“我當然知道,只是在和周日開玩笑罷了。”
房裡燈光大開,亮如白晝,陸嗣音臉上肌膚白嫩光滑,雪裡透紅,好像一根兒汗毛都沒有。
這幾日烏濃清俊的眉眼恢復了昔日的幾分生氣和活力,不似以前死氣沉沉,好像一夜之間被染上了色彩,做回那個完整真實的陸嗣音。
周子佩的視線直白炙熱,與她十指相扣的手落在他眼裡,莫名眼眶泛上熱度,如同被火熏著,不疼卻燙人。
陸嗣音沒有發現男人眼裡幽微里蘊蓄的是漸濃情慾。
聽見頭頂聲音磁性低沉:“你不如多開開我的玩笑。”
陸嗣音抬頭:“啊?什麼……”
話未說完,周子佩手突然捏著她的下頜,手指曖昧地在她嘴唇上重重擦了一下,陸嗣音的唇瓣瞬間變得嫣紅。
極具性暗示的一個舉動,被他漫不經心地做出來,還挺勾人。
陸嗣音臉頰發燙,暗罵自己色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