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看向自己,陸嗣音說出自己的猜想:“之前我去柳辰安辦公室調查時,在電腦上發現了簡單刪除的線索。當時我們就猜想,這麼重要的東西,柳辰安走時為什麼處理地如此簡單粗暴,很像在走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急之下只能如此,匆匆離開。”
“我們猜測當時聯邦政府出現了內鬼,及時出現打斷他們銷毀線索。陰差陽錯之下又幫了我們一把。而這個內鬼背後的人會不會和那場車禍同樣幫了我的人,其實是同一個人?”
“這麼說來,”楚冕道:“的確還有暗處的人在默默幫助我們。他甚至知曉我們的行動,必要時伸出援手。”
陸嗣音表情凝重:“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人太可怕了,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也幸虧不是我們敵人。”
陸靜姝說:“不管對方是敵是友,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若是敵,照殺不誤;若是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對了,”陸嗣音看著陸靜姝:“姐,你還沒說要我幫什麼忙?”
陸靜姝也不賣關子了,她打開自己的手錶,憑空出現一個全息投影。
“這段時間,我一直收到了一個陌生人發來的簡訊。”
她將信息點開,上面是清一色的圖片,陸嗣音覺得這經歷有點兒相似。
直到陸靜姝點來其中一張,說:“每周便會給我發一張舅舅的照片。以此來告訴我,舅舅他其實還活著。”
陸嗣音突然沉默:“……”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雖說五年前的事情都忘了,但由於她這五年不間斷調查許廣霖的消息,就如同她不間斷想無數遍周子佩,陸靜姝和楚冕一樣。
每當大腦要刪除關於他們的記憶時,陸嗣音便會一遍遍重新加固,讓自己的大腦無機可乘。
所以尋找許廣霖這件事她一直記得,也記得自己來到聯邦政府的前因後果。
“我查過這個號碼,”陸靜姝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但不是很容易追蹤到。可能還會暴露自身,所以我才會想到找另外一個人幫我。卻沒想到誤打誤撞竟然是你。”
她瞥了一眼心虛的陸嗣音。
陸嗣音看著上面許廣霖的照片,對他們說:“其實……這個套路有點兒熟悉。”
“嗯?”
“什麼意思?”
陸嗣音將五年前自己也收到舅舅照片的事告訴他們。
“我一直以為舅舅被聯邦政府束縛桎梏,但我在聯邦政府潛藏了五年,卻連舅舅的一丁點兒消息都未探查到。無論是柳辰安還是聯邦政府里的任何一個人,對舅舅隻字未提。”
“所以,我懷疑,舅舅應該不在聯邦政府。”
“而柳辰安之所以有舅舅的照片,或許這些照片也不是他的人拍的,而是從旁人手裡拿到的。”
周子佩接著她的話說:“這個旁人就是柳辰安背後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