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天底下所有情侶都埋了,一個埋although,一個埋but!!!
戚哲怒從心生,狠狠拍了下桌子,上面的茶壺和茶杯等東西劇烈晃了晃,瓷器相碰的聲音刺耳突兀。
他像一個故意惡作劇吸引大人注意力的小孩兒。
戚哲等了等,沒等來問候,便發現剛才那動靜根本沒人在意,也不知道是太專注還是不想理他。
但無論哪一種,戚哲現在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覺得,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孤獨的人了。
周子佩終於捨得分個眼神給他,開口卻笑著道:“說起來,我還得感謝戚哲呢?”
陸嗣音和戚哲紛紛茫然看向他。
周子佩回憶道:“若是沒有他,我可能沒有那麼快確定蝶音就是你。”
戚哲眼神狐疑,聽著他的話,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陸嗣音更是疑惑道:“什麼意思?”
周子佩表情十分無害,看著戚哲的目光好像真帶著感激:“要不是他告訴了我真相,我和你的相認可能還會晚一點兒。”
戚哲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從腳底板升至全身,他欲哭無淚地和陸嗣音解釋:“音姐,我沒說,我絕對沒說。你得相信我啊啊啊啊!周子佩,你他媽害我幹什麼?”
周子佩卻真誠道:“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害你?”
陸嗣音一時也有些摸不准誰說得才是真話,已經從一開始的暴躁到如今這般狐疑。
周子佩狀似無意地提醒戚哲:“你忘了?那一次在酒吧包間喝醉之後說過的話……”
話說一半,給他們留了不少想像空間,陸嗣音已經自主腦補出了整件事情經過。
她就說當時在地下城市,自己還是蝶音時,周子佩怎麼突然就認定了她就是陸嗣音。
明明在醫院已經說得很清楚,陸嗣音當時都以為自己矇混過關了。
卻在不久之後,周子佩出現在她身邊,信誓旦旦地說蝶音就是陸嗣音。
原來是戚哲在裡面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陸嗣音表情逐漸變得危險,陰森森道:“原來是你啊……”
戚哲:“……”
他震驚又憤恨地看向周子佩那張目的得逞的臉,瞬間反應過來。
“我不是!我沒有!他胡說八道!”戚哲委屈大吼:“音姐,你竟然信他不信我!”
陸嗣音被吵的頭疼:“那你說,你喝醉之後說了什麼?”
周子佩忍笑,眼裡全是看好戲的笑意。
戚哲氣炸了:“……”
他都喝醉了,哪裡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陸嗣音理所當然道:“你看,要是你,你會相信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