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被抓進去,陸嗣音也有一千個方法將他救回來。
戚哲說:“放心,我有分寸。”
周子佩想到另一個問題:“如果瑞和生產基地真的是柳辰安的私下工廠,也就說明許廣霖目前還在他手裡,或者說在那個幕後之人的手裡。”
楚冕贊同:“目前看來,的確如此。而我們在寧安醫院也並沒有發現許廣霖的下落。只能說許廣霖或許在這兩處地點出現過,卻並不是那些人安置藏匿他的長久之處。如今只剩下最後一處地點——L國皇室宮殿。”
“或許他就在那裡。”陸靜姝突然開口。
她兩手交叉,撐在下顎處,烏黑深邃的眸子看向電腦上一個人名,叫木雨林。
“我看了一下醫院裡的所有檔案,發現去這裡看病的人全都詳細保存了他們的身份背景和家族病史等。只有一個人頻繁出現,卻除了名字,性別,年齡之外,其餘一片空白。實在可疑。”
“但若是沒有這些信息,按理來說寧安醫院不會接待診治,他也是無法歸檔的。”
“記錄這些信息的確是寧安醫院的強制規定,”楚冕嗓音溫沉,思索道:“但顯然有人給了他特權。而在醫院能將手伸這麼長,這個人只能是那位金院長。”
陸靜姝嘎嘣咬碎糖果:“你說過,金院長好像是在為那位達里安王子辦事。”
她話只說了一半,但其他人立馬就領會到另一層含義。
授達里安之命,想要隱藏糊弄一個人檔案里的身份信息對金院長來說好像並不難。
而達里安千方百計想要隱藏身份的這個人難道就是……
陸嗣音湊過來,看著上面大片空白的資料,目光落在為數不多有用的信息上,說:“難道這個姓木的就是舅舅?而綁架舅舅的就是那位達里安王子?”
陸靜姝點頭,這也是她先前為什麼說“許廣霖或許就在皇室宮殿裡”。
“至於達里安是不是柳辰安幕後之人只能等到戚哲的調查結果出來之後才能知道。”
陸嗣音半天沒聽到戚哲說話,狐疑地側頭看去。
戚哲摘了一顆葡萄塞進嘴裡,好奇地左顧右盼,一會兒碰碰真皮沙發,一會兒敲敲旁邊的古董瓷器,一會兒又開始摳桌角上的金子。
察覺到他們在看他,戚哲動作一頓,摳金子的手轉而摩挲著桌面,若無其事道:“這桌子可真桌子啊。”
陸嗣音:“……”
戚哲默默坐了回去,無奈聳肩。
沒辦法,他一開始本來還妄圖參與進去,但無奈腦細胞不夠用,他們四人你一句我一句,思維跳躍得能跨雅魯藏布大峽谷。
明明每個字都認識,但組合起來就是:
說得什麼鳥語!(戚哲吐槽版)
“嗯,”戚哲故作深沉道:“你們說的和我想的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