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安娜早就猜到她會這麼問,說:“前者,我的本意是想證明您的清白,免得被一些賤人潑了髒水,我也沒料到您買的畫竟真的是一幅贗品。”
露娜說:“我知女公爵的心意,初心是為我,說到底怪就怪在我未識真假。”
黛安娜心中滿意,她還算通情達理。
露娜卻話鋒一轉:“那第二件事女公爵如何解釋?母妃說這件事是由您處理。”
黛安娜說:“拜聶敏學教授為師一事,我只錯在沒有來得及和您說。但並不是辦事不利。我調查得知,陸靜姝是皇家科學院的院長,陸嗣音,也就是若拉,是聶敏學的老師,而她們站在艾莉安娜一派,你覺得聶敏學教授會同意收你為學生嗎?”
“若是到時候在宴會大廳里,他們當眾拒絕羞辱你,讓你當眾出醜呢?”
那就是對她能力的否認,相信女王對她也會倍感失望。
露娜手指撥動著燈上的流蘇,沉默片刻,終於對黛安娜露出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
“那是我誤會女公爵了。”
黛安娜順勢表忠心:“我又怎麼會做對你不利之事呢?”
露娜為她倒了一杯溫茶,遞過去,算是冰釋前嫌的意思。
黛安娜嘴角掛著笑,接過來,喝茶時低垂的眼睫,掩住裡面的薄涼和輕蔑。
終於安撫住露娜這個蠢貨,黛安娜耐心告罄,回到自己宮殿。
傭人立馬遞上水和藥。
她感覺頭腦昏沉疼痛,精神不濟,身體仿佛要割裂出兩個不同的人。
黛安娜端起水杯,將精神性藥物一口扔進嘴裡,混著水咽下去。
或許是見到了陸嗣音和陸靜姝的緣故,這藥只是晚吃了一會兒,她就被刺激地撐不住。
精神恍惚撕扯的感覺從陳家離開後,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黛安娜面色如霜,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個瘋子。
就算是瘋子,也是被她自己逼的。
……
戚哲去調查“瞳孔虹膜”,走之前信誓旦旦說很快就將結果給他們。
誰知一個多月都過去了,他一點兒消息都沒有,想來應該進展不順利。
陸嗣音深知,此事急不得。
602群里一刻也沒有消停過,陸嗣音發消息:【@紅狼,我前幾天看見你了。】
相比於當事人紅狼,黑鷹秒回:【什麼?你們兩個人背著我們面基了?紅狼你小子背著我見我妹子!!!】
紅狼:【???】
黑鷹:【你別裝無辜,我早就看出來你小子心機深沉。】
紅狼:【我們什麼時候見面了,這段時間我在D國出任務,你不是不知道。】
沈堯:【好啊,以出任務的幌子會面,把我放在哪裡?】
紅狼百口莫辯:【……】
陸嗣音惹出火力,才慢悠悠從相冊里挑出一張前幾天拍的照片。
一隻“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