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分析下來,“音舞失蹤”完全是個幌子,更準確來說,是音舞瞞天過海,主動離開,營造了一個失蹤的假象。
她很聰明,計劃地天衣無縫,若不是他們聯想到了天台並且找到了她的病號服,看得眼睛都快瞎了,還耐心數著上下天台的人數,的確發現不了音舞自己才是兇手。
從始至終沒有挾持綁架一說,在陸嗣音出院那天,音舞自己回到病房,從窗戶出來爬上天台,然後脫下病號服,塞進垃圾箱裡,喬裝打扮一番,裝作病人家屬,乘坐電梯到一樓,從醫院出去。
不愧是她的人啊……
陸嗣音心裡還有點兒驕傲。
“不過,音舞是誰的人,目前還不得知。以及為何會潛伏在阿音身邊多年,目的是什麼?”周子佩一連拋出好幾個問題。
“她在嗣音身邊這麼多年,從未暴露出過異心,”楚冕說:“如今這麼急著離開,什麼也沒得到,多少有點兒倉促。”
的確,音舞留在陸嗣音身邊,好像一不為財,二不為命,盡心盡力做了幾年助理,拍拍屁股走了。
天底下還有這麼好的事兒?
陸嗣音摸摸下巴,深沉道:“我知道了。”
陸靜姝,周子佩,楚冕朝她看過去,等著下文。
陸嗣音羞澀道:“她怕不是暗戀我。”
默默付出,不求回報。
不是母親就是暗戀之人。
估計音舞就是後者,陸嗣音頓覺自己魅力太大,男女通殺。
周子佩臉色黑沉,敲了一下她的腦瓜子,沉聲道:“一天到晚少想些情情愛愛。”
陸嗣音:“……”
他還有臉說她。
“音舞費這麼大力氣,”陸靜姝凝神沉思:“受益的是誰?”
音舞費盡心思營造出她失蹤的假象,她是在賭他們對她的感情,賭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為她報仇。
難道是想栽贓陷害?
當得知音舞失蹤的時候,他們第一反應想的是誰?
當然是黛安娜……
“所以她與黛安娜有仇,以己作陣,利用我們對付黛安娜?”楚冕說。
陸靜姝,陸嗣音和周子佩不置可否。
……
城市另一端
柳辰安逗弄著被關在籠子裡的蝴蝶,臉上掛著幾分笑意,略微蒼白的嘴唇勾勒出一個輕佻的弧度。
蝴蝶很漂亮,脆弱的翅膀忽閃忽閃上下顫動,上面的花紋被陽光一照,更加繁麗華美。
它們被困在小小的一方天地,無論怎麼飛都飛不出去,急得到處轉圈,累了就停下來歇一歇。
“真可愛啊。”柳辰安輕聲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