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嗣音又是著急又是氣憤,剛要見識一下他們如何不客氣,被陸靜姝拉住,對她搖搖頭。
陸嗣音深吸一口氣,搖上車窗,說:“走吧。”
“現在皇宮裡肯定都是黛安娜的人,我們硬闖不是辦法。”陸靜姝冷靜分析,“現在當務之急是要確保舅舅的安全。”
陸嗣音看向開車的保鏢,問:“你既然是舅舅的人,知不知道如何見到他?”
保鏢沉默片刻,說:“知道。”
五分鐘後
陸嗣音,陸靜姝,周子佩,楚冕四人來到保鏢口中的“辦法”。
是一個幾乎與參天大樹齊平的城牆,唯一的好處是沒有人回到這裡,就連巡邏的人也不屑看這兒一眼。
可能也覺得這裡城牆高的要命,不會有人不要命地爬。
陸嗣音合理懷疑這位沉默寡言的保鏢在講冷笑話。
她看向保鏢,無聲詢問:“你開什麼玩笑?”
保鏢讀懂了:“我沒開玩笑。”
陸嗣音指著那牆:“你來演示一下怎麼爬。”
保鏢沉默幾秒,才說:“我沒成功過。”
陸嗣音:“……”
陸靜姝:“……”
周子佩:“……”
楚冕:“……”
“我們要不……疊羅漢?”陸嗣音試探道。
想像一下那個畫面,陸嗣音四人兩眼一黑。
可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一刻,想死的心更強烈了。
“誰來第一個?”陸嗣音再次提問。
他們對視一眼,然後齊齊看向了身材高大威猛的保鏢。
保鏢:?
他懷疑他們在孤立他。
此時此刻,多少有點兒後悔帶他們來這兒了。
錢難掙,屎難吃。
不等他說什麼,陸嗣音決定好了:“好,既然大家都沒問題,那保鏢先生就站在第一個。”
保鏢看看他們幾人的身形,目光緩緩落在周子佩和楚冕身上,身材高大,高度有一米九,他們四人站在他身上,自己現在就可以寫遺言了。
“等等,”求生欲讓他大腦高速運轉,“這面牆後面就是伯爵的院子,黛安娜的人或許就在那裡等著你們自投羅網,所以要不先看看情況?”
保鏢立即指向遠處的一棵樹,他一向沒有情緒的眼睛裡出現了期待,說:“爬樹。”
陸嗣音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可以。”
保鏢明顯鬆了一口氣,但陸嗣音下一句話讓他又提了起來。
“你爬。”陸嗣音說。
“什,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