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廣霖說:“暫時恐怕不行。”
“你想出爾反爾?”陸嗣音臉色冷下來。
許廣霖搖頭:“音音,你沒那麼容易將我騙住。”
他抬起手臂,勾了勾手指,立馬有人端著一個盤子走過來。
上面放著一個小瓷瓶。
“這是鴆羽丸,若你服下,每個月我都會給你短暫性解藥,直到事成之後,為你徹底解毒。”
陸嗣音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眸里像是一片黑色蠻荒,溝壑難平,攥緊了手指,抱著一絲希望道:“你當真要這麼做?”
許廣霖現在的一言一行都好像在告訴她,姐姐的十幾年,她的五六年,都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柳辰安無法淡定下去,眉頭緊蹙,上前想拿托盤上的毒,被夜七攔下。
“義父,你要食言?”他說過不傷害陸嗣音。
許廣霖眉梢微抬:“稀奇,連“義父”兩個字都肯說出口了,你倒是在乎她。不過先別急,我說了只要她不騙我,就不會有事。”
“畢竟是我的外甥女,我怎麼捨得她出事?”
陸嗣音笑了,心裡滿是悲哀苦澀,說:“好,我吃就是了。”
後方傳來艾莉安娜他們焦急地嗚咽聲,似是想阻止她的決定。
陸嗣音沒看他們的表情,幾乎沒有猶豫地從瓷瓶里倒出一顆藥丸,塞進嘴裡。
見她咽下去了,夜七走過去想捏她的下巴,陸嗣音條件反射後退一步。
柳辰安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讓他不能再靠近一寸,巨大強勁的力道瞬間讓夜七變了臉色。
“我只是檢查一下。”夜七已是滿頭大汗,從牙關里艱難蹦出幾個字。
柳辰安這才鬆手,不悅道:“我來。”
他的東西,沒有別人能碰的道理。
陸嗣音煩躁得很,沒等他動手,自己張開了嘴。
“沒問題。”柳辰安說。
陸嗣音:“現在能不能將他們放了?”
許廣霖很好說話地點頭,示意手下給莎拉菲爾他們解綁。
陸嗣音跑過去,見他們每個都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己,心下一暖,低聲說:“相信我,趕緊離開這裡。”
“音舞,務必要讓他們平安離開。”
音舞猶豫,想開口說什麼,被陸嗣音一個眼神壓下去,只能應下:“好。”
直到確定他們安全離開後,陸嗣音才鬆口氣。
“音音,你可要為舅舅好好勸勸靜姝啊。”許廣霖頭疼道,陸靜姝從小到大就是塊硬骨頭。
陸嗣音情緒突然激動:“你把她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