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兒?”低沉的聲音在人群後方響起,周子佩和楚冕大步走過來。
許廣霖:“放我走,我就給你們。”
“不行。”
“好。”
陸嗣音和周子佩的聲音同時響起。
周子佩固執地不看她,甚至不給她開口的機會,靠近許廣霖,承諾道:“把藥給我,我確保你安全離開,沒一個人能傷害你。”
“周子佩!”陸嗣音著急喊道。
“阿音,”周子佩打斷她,語氣堅定不移:“我一定要讓你活下去,不惜一切代價。”
許廣霖得逞:“好啊,你給我準備一架飛機,我離開前將藥給你。”
“周日,”周子佩沒有猶豫道:“去準備。”
“砰!”
周子佩整個人僵住,宛如石化,“撲通”一聲,許廣霖死不瞑目的屍體從輪椅摔在地上。
他一寸一寸扭頭看向開槍的人——陸嗣音。
瞳孔極細微的收縮了一瞬,神色俱裂,萬念俱灰。
“阿音,你……這是要殺了我。”周子佩單膝抵在地面,頭垂下來,彎了背脊,一滴淚狠狠砸在地上。
陸嗣音嘆口氣,走過去蹲下來,將掌心的鴆羽丸放到他眼前,說:“我沒吃。不怪我不告訴你,你剛才一直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陸嗣音起身,抱歉地看向雲龍:“不好意思,清理門戶,剛剛是否可以作為提前的死刑?”
先斬後奏,人都已經死了,雲龍還有什麼好說的:“可以。”
“好一副夫妻恩愛的場面啊。”柳辰安有一下沒一下地鼓掌,眼底一片沉冷。
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刀,沒人看見他是何時行動的,反應過來時,離他最近的陸嗣音已經被困在他懷裡。
這速度著實令人震驚……
陸嗣音狐疑:“你……”
柳辰安語氣依舊溫柔,說出的話卻讓人毛骨悚然:“你殺了最後一個和我有關係的人。我只能將你殺了。”
他無比眷戀地看著陸嗣音,刀尖已經沒入了她的脖頸,無論是神情還是聲音都是那麼的深情溫柔。
“放心,殺了你,我就自殺,和你死一起,好不好?”
陸嗣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全身骨頭髮麻,神經顫動,她可以感覺到,柳辰安說的都是真的。
這是她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住手!”陸靜姝大喊。
她向城樓上的沈堯他們看去,用眼神示意,察覺不對,立即開槍。
柳辰安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嘴邊勾起一抹笑意,那就看看是子彈快,還是他挑斷大動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