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看了看填上自己的姓名、出生年月日、以前曾經讀的學校,她如實填了,男老師看了以前曾經讀過的學校填的無也沒有驚訝,帶她們去了隔壁的一間有幾十張桌子的教室。已經有一位女孩坐在那裡了,方珊娜對她招了招手,文靜點頭。
她基礎雖然不好,但是把金嬌兒考試的試卷都背下來了,她相信總會有那麼一兩道題目類似的吧。沒想到,這次還真是撞大運了,好幾道題目她都做過,把會做的做了,不會做的留著湊字數,再默默檢查兩邊交卷。
出來時,男老師讓她明天直接過來看錄取情況就成,他的表情波瀾不驚,文靜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方阿姨,這麼晚了,我就不麻煩您了。等過幾日我有空一定要請您吃飯。」文靜對方珊娜很是感激,她是真的很熱心,人也非常好。
她很羨慕方珊娜的交際能力,可以很快的就和別人熟識起來,和別人成為很親近的朋友。她在很多人的地方,就容易沉默,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家,她覺得自己手都是抖的,嘴也被風吹乾了,整個人木木的。江氏看到她,喊了一聲:「不是說去你陳叔家一會兒就會回來,怎麼去了那麼久?」
文靜也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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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正在空中騰雲駕霧,陸慶麟拿著一份報紙看了看,深覺得無趣,他身邊的男子直直的坐著動也不動。
「二哥,以後咱們家就再也不回北平了嗎?」陸慶麟似笑非笑的問起。
他口中的二哥正是陸慶瑢,今年二十四歲的他很得陸老爺的看重,尤其是陸家大哥久病不愈,陸大太太極力支持陸慶瑢作為下一代陸氏領軍者,接管一切政治資源,陸慶麟就被莫名排在外面了。
若是陸慶麟平庸也就罷了,他和陸慶瑢按道理說他還是正房所出,現在的陸太太雖然是填房,但也是明媒正娶的,陸慶瑢的母親則是他們的長兄慶昭母親的丫頭生的。所以大房二房抱團,陸慶麟在家是孤立無援。
但明面上幾兄弟感情看起來還是很好的,就像現在陸慶麟拿這件事情問慶麒。
陸慶瑢雖然在三兄弟中是唯一庶房的孩子,但他由於身體健康,比老大更得老爺歡心,就連他的老婆許氏也是陸老爺替他看中的名門淑女。所以陸慶瑢雖然外表書生氣,常年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性情卻很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