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有個小型的會客廳,文靜由許氏帶進去,裡邊已經有些小姐了,房間裡飄滿了咖啡的香味,很是濃郁。
在這裡竟然碰到夏夢,她睜大眼坐到小沙發上,對她招招手:「過來這裡坐吧。」
文靜走在她身畔坐下,夏夢好奇:「你和陸家是親戚嗎?」
「勉強算吧,沾親帶故。」
夏夢知道文靜家現在並不大好,但聽她說過前清的時候她們家還做過官,所以認識陸家也不稀奇。她並不執著於這個問題,而是道:「這裡面太悶了,我們去小陽台那裡坐著吧,還可以說說私房話。」
「好,最好找個沒人的地方,更清淨。」文靜笑道。
這樣的喪禮加舉行儀式,即便是新派人,沒有以前那樣誇張,卻也是興師動眾的。一時半會兒的也回不去,還不如好好說說話。
夏夢捂了捂肚子:「我先去方便一下,你陪我去吧。」
「嗯。」
陸家的別墅群很大,幾乎可以說的上是別有洞天了,二樓看著不大,但是找個廁所轉來轉去的,問了一位僕人才知道。
夏夢不好意思笑道:「我就在裡面,可能要你等的時候有點長,嘻嘻。」
文靜捏了捏她的鼻子,看她進去,才趴在欄杆上。
她忽然看到陸慶麟上來,輕聲打了個招呼,陸慶麟神色疲倦上樓,他手插在褲兜里,立在她跟前:「怎麼在這兒?」
這裡外間的衛生間是供客人使用的,但從這裡進去是他大哥的療養室,尋常人都不怎麼過來的。
文靜不明所以:「我朋友在裡面,讓我等她。」
陸慶麟不置可否,他指了指裡邊:「我是來拿大哥遺物的,就先過去了,你自己自在點。」
「好。」文靜笑了笑。
左邊長廊有一老嫗匆匆走過來,看到陸慶麟嚇了一跳,陸慶麟問她:「你這提的什麼東西過來?潘婆。」
這是她母親陸夫人身邊的乳母,常常不離左右的,怎麼會悄然至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