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陸慶麟沒去跳舞,還是坐在方才搬過來的椅子上,拿了一份水果遞給她:「我也喜歡吃草莓,你嘗嘗。」
文靜用牙籤叉了一塊放在嘴裡,甜甜一笑,她很少吃水果,草莓酸酸甜甜的真好吃。
各式各樣的彩燈閃著,音樂開始奔放起來,陸慶麟還是陪著她,對別人都不理會。文靜想,他其實真的是個很好的人,看著自己孤獨,特意坐在她身邊陪伴她,有時候這種感情無關男女,純粹是一種很體貼人的做法。
兩首舞曲完畢,夏津正在講話:「多謝諸位來到舍妹的生日宴,請大家盡興。」
夏夢乖巧的站在夏津身邊,夏津又看了一眼夏夢,和之前那幅對夏夢凶神惡煞的表情完全不一樣。
音樂繼續響起,夏夢不停的和陀螺似的和男士們翩翩起舞,陸慶麟看了看外面,叫了文靜一聲:「我們回去吧,我送你回去。」
文靜點頭。
他看著坐在他旁邊的文靜,忽然道:「我母親明天可能要去你們家,你別難過,以後無論是需要什麼幫助,儘管找我就是。」
也難怪他今天這麼體貼的,原來明天二人就真的成為陌路了,文靜笑了一下:「好。」
陸慶麟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很怕她哭出來,還好她只是輕垂臻首,卻沒有很難過,他有些鬱悶,這門親事其實也並沒有他想像中那麼的不好,李文靜也不是那麼的不好。
可上次他已經拂逆過母親了,這次也該讓陸夫人轉移視線了。
次日清晨,文靜就背著書包上學了,今天的夏夢沒來,坐文靜前排的女孩子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夏夢怎麼沒來?」
文靜表示不知道。
她欲言又止,又道:「李文靜,我們同學也有幾個月了,之前我跟你說的話並非是我故意不喜歡夏夢才說的。你千萬別和她牽涉太深,她們家的家庭很複雜的。」
文靜覺得莫名其妙:「她們家的事情與我什麼相關。」
「不過是跟你說一聲罷了,夏夢的母親早年不是正經人,她們母女靠著手段,大的勾著老的,小的勾著年輕的,真真如紅樓夢的賈家一樣,烏糟事多的沒眼看。」
她說完這麼一句,也不再多說,文靜也懶得去細想她的話。
畢竟今天是陸夫人去攤牌的日子,也不知道江氏會如何應付,會不會吵起來?
文靜的想法多餘了,陸夫人先是提了不少補品給郎氏,又親自去店裡找江氏聊天,她姿態優雅,說的話讓江氏即便心中波濤洶湧,也不好辯駁。
「李夫人,我這沒事先說一聲就來了,是我的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