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慶麟快速的沖了個澡,他上床來的時候,身上帶著濃濃的皂角香,不知怎地文靜就想起前世她在陸家被人下藥後,就是和他做了那事,當時二人還被李文鳳還有宗夫人「捉姦在床」。
現在也真是奇怪,二人能夠光明正大的睡在同一張床上了,人生的際遇總是這麼奇妙。
「睡不著嗎?」陸慶麟沙啞著嗓子問她。
文靜輕笑:「有點。大概是認床吧,就是睡著了也覺得隨時就能醒過來一般。」
「是吧,以後就習慣了。」陸慶麟不愛聽她說認床的話,好似二人關係都疏遠了。
「明兒在家歇一天,後天我就要去上學了,我們須得讀一兩年才能給出去外邊住,所以以後會在宿舍住,這樣不要緊吧?」她把自己關心的話題說了出來。
陸慶麟不置可否:「沒事,這是小事,你放假回家就成了。我爸媽也不是經常在家,她們都是新派人,給小輩很多自由的。」
文靜拍了拍胸脯:「這就好,這就好。」
陸慶麟笑了笑:「快睡吧,明兒要早起。」
在混沌中,文靜半睡半醒的睡到天色大亮,她醒來之時嚇了一跳,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正在她旁邊,一看是陸慶麟,她轉了轉眼珠子,躡手躡腳的起床,去衣櫃裡拿了一套玉色的攀襟裙子穿上。
比起旗袍穿起來的不自在,她還是更喜歡穿襖裙,尤其是現在新式的襖裙,一般都是上邊攀襟配百褶裙。她把頭髮用一根簪子盤了起來,都梳好了回頭一看陸慶麟正看著她,文靜一笑:「你醒啦,快起來吧。」
文靜避嫌的去了外間,拿起圓桌上書開始看,誰知道陸慶麟花在打扮上的時間比她還多。頭髮上不知道抹了多少髮膠,各種梳平,衣服也是選了一套西裝。要文靜說,灰色的和黑色的也沒差到哪裡去,但他就是換了好幾遍,才最後確定。
不過,真是精神了許多,整個人看起來都是神采奕奕的,又摩登非常。
陸家的早餐非常簡單,一顆簡單,幾塊小麵包,外加一杯咖啡就搞定了。也沒有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陸夫人很是柔和的問她習不習慣的問題,間或是學業問題,氛圍很是輕鬆愉快。
吃完飯,傭人收走餐具,陸夫人看了文靜一眼,含笑道:「我們家常常會辦舞會啊或者參加一些婦女兒童的組織,你讓慶麟帶你去選幾件洋裝,這樣大場合也用的上。」
文靜一聽這是陸夫人在嫌棄她不該穿襖裙,她笑道:「好,到時候讓慶麟安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