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慶麟載著文靜和陸夫人一道回去,剛一到家就聽聞噩耗,陸老爺過身了。陸夫人再也顧不得其他就跑了上去,文靜和陸慶麟也連忙跑上樓去,王君蘭正跪在一旁哭。
「怎麼回事啊?我早上走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麼現在就過身了……」陸夫人眼睛如刀子般射向王君蘭。
家裡除了陸老爺生病之外,只有王君蘭在家,她的意思不言而喻。王君蘭哭道:「是兒媳對不住您,爸說要吃桃子,我帶著丫頭出去買,哪知道一回來就得知這個消息。」
一向悶不吭聲的二姨太也出來說話:「夫人,大太太說的沒錯,老爺是突然去的,棗花,你伺候老爺的,你說是不是?」
「去請醫生吧,慶麟。」陸夫人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盯了一眼陸老爺房裡伺候的年輕女傭人。
棗花略一瑟縮,王君蘭皺眉:「棗花,到底怎麼回事?」
「大太太,老爺是被氣死的……」棗花咬著牙說話。
陸夫人和陸慶麟都看向她,文靜忽然有個不好的預感,她立馬道:「棗花,今天家裡除了大嫂和二姨太就沒旁人了,你可不能污衊她們?」
不知怎麼陸慶麟也頭皮發麻,立馬道:「你先下去棗花,待會兒我好好的來問你。」
陸家的律師已經來了,不知道是誰叫來的,棗花一看就哭道:「高律師,我們老爺是被三少爺氣死的,說他把大太太的親妹子強了,老爺一時氣不過,這才過身了。您可要為我們老爺做主啊……」
「棗花,東西可以亂吃,話也不能亂說啊。」陸夫人狠狠呵斥了這個棗花一頓,這才反應過來,這就是一個局,比誰更心狠。
陸夫人再狠也絕對不會殺枕邊人,但王君蘭卻敢殺,陸老爺如果不過世,陸慶麟和陸夫人永遠都有可能獲得陸老爺的偏心,只有他死了,並且被陸慶麟氣死的,外邊的人還有陸家的支持者才會偏向陸慶昭。
文靜也瞪向棗花:「你怎麼胡言亂語起來,受誰的指使說的這些話?」
高律師看向陸夫人:「夫人,今天是受老爺之託過來的,沒想到老爺竟然過世,您是他的遺孀,出了這樣的事情,您看?」
「我讓慶麟留下來處理就行,我跟你去處理老爺的事情吧。」她是想趁機先看看具體遺囑是什麼,不能讓兒子吃虧。
人精高律師早就知道有鬼了,但依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這時二姨太鬧了起來:「棗花,你說清楚再走,是不是因為慶麟的事情,把老爺氣死了?我的老爺啊,你可真是命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