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
陸慶麟還欲說什麼,管家又來敲門,他只好出去,文靜連忙囑咐一句:「大嫂和二姨太都不會善罷甘休,你要注意著。還有一定要請法醫親自驗,不能直接火化。」
「好,你放心。」陸慶麟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他走出去,文靜還是有些心神不靈,即便是睡在床上也不覺得安穩,於是坐了起來,拿了一本散文集開始看,這才覺得心安定了一下。
外面忽然有了響動,文靜換上衣服穿上拖鞋,就往外走,王君蘭住所里燈火通明,原來是叫了家庭醫生,說是得了心悸之症。文靜眯了眯眼睛走了進去,王君蘭臉色蒼白,還真的不像是裝的。
「大嫂,你沒事吧?」文靜問道。
王君蘭依舊是一貫的好脾氣:「是你啊,弟妹,這麼晚還沒睡,是被我吵醒了嗎?」
家庭醫生是熟人了,她是一位女醫生,姓蔣,顯然跟王君蘭很熟悉,她轉身看了文靜一眼,王君蘭又介紹道:「你還不認識吧,這是我三弟妹。」
蔣醫生冷冷的點了點頭。
文靜關心問她:「大夫,大嫂的病如何?要如何進補,我們家廚房主廚只會做西餐,飲食方便若有克制,您告訴我,我親自給大嫂去煮。」
「怎麼就勞煩弟妹?」王君蘭捂住胸前咳嗽了幾聲。
蔣醫生的臉卻冷了:「三太太很不必操心,吃西藥只需要戒生冷和辛辣即可。」
「那便好了。」文靜說完,又對王君蘭道:「大嫂若需要幫忙,可一定要告訴弟妹才是。」
王君蘭虛弱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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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文靜才想,看來這王君蘭還真是深藏不露之人,現在就用病把自己摘了出去。她躺下後不久,陸慶麟才回來,他褪下滿是寒氣的衣服,鑽進被子裡,顯然已經累極了。
文靜卻不能再等明天了,她推了推他:「慶麟,我有事情跟你說。」
陸慶麟「唔」了一聲,文靜把今天的事情說了,末了又說了一句:「大嫂這病來的太湊巧了,你一定要防住。」
這句話一說,陸慶麟就清醒了,他道:「我媽今天還沒回來,估計是連夜在請律師團商量遺囑的事情,大嫂現在是拼了命要讓我被滿天的流言蜚語給影響,可惜我卻做不出來污衊她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