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妹,這次多虧你了。」她想若不是二房,恐怕她還真的是一屍兩命了。
文靜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二嫂,你到底是因為什麼菜癱倒在地上?」
她不太相信許蓓雲是為了王君蘭的一句話,畢竟王君蘭能夠選擇說出來,就代表她肯定認定了這件事情是無礙的。
許蓓雲搖頭:「說來我也不知道,我讓阿娥替我出去買東西,見她走了,我便靠在沙發上歇著,不知道被誰推了一把,我就整個人趴在地上,轉過頭去就看不到人,還好阿娥回來,我才得救。」
「完全沒看清楚嗎?」文靜問道。
「是啊,我都懷疑是不是我的錯覺,房間裡連腳印都沒有。」許蓓雲說起來還有些害怕。
這又是一樁無頭公案了,文靜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嫂還說要跟你道歉,她還以為是她說了文鳳的事情惹的你不高興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文靜救了她,許蓓雲對她是放心多了,她也什麼話都敢說:「實不相瞞,弟妹,我懷疑,這一次是大嫂做的手腳。要不然怎麼文鳳一懷孕,我就被人這樣陷害,可惜她管家多年,我們縱是要查也查不出什麼來。」
「那二嫂要如何?」文靜擔心的看了她一眼。
許蓓雲笑道:「我現在頭一件事就是把我家的兒子養好,把自己身子養好,否則意志消沉,豈不是給空子給別人鑽。」
常言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文靜也道:「您這麼想就是對的,日後若有什麼要幫忙的,只管去找我和慶麟便是。」
「好。」許蓓雲戀戀不捨的拉著文靜的手。
她許蓓雲也不知道是倒了什麼霉,和王君蘭做了妯娌,等著瞧吧,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人。
五七做完,陸夫人便帶著兒子和媳婦搬到南京東路的一項別墅去,這裡雖則沒有之前陸公館那麼大,但勝在裡面更加精巧,設施也是更加的全備。
文靜也繼續帶著行李去上學,陸慶麟因為要出海,所以無法送她,文靜自己讓司機送去。到了學校,方覺得之前同學那點恩怨真的不算什麼,連平時嘴特別賤的馮天意也分外可愛起來。
頭一天到校,個個都親熱的不得了,宋典帶了不少當地特產過來,大手筆的一人分了一小箱。文靜也是帶了點心和糖果,一人分了一些。梁晴美帶的水果過來,一人一個大蘋果,據說是她父親的下屬送的,從煙臺摘的蘋果。
趙思尷尬一笑:「看來只有我和天意沒準備了。」
馮天意看了趙思一眼:「我和你不一樣,我是忘記帶來了,明兒我有空,回去給你們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