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靜下來,又道:「我的錢到底是被誰拿了?」她用眼睛逡巡一圈,趙思立馬出主意:「今兒誰是最早回來的?」
宋典想了想:「我和文靜一起回來的,回來的時候你們就都在了,我也不知道。」
趙思連忙撇清自己:「你回來的時候,我也剛到。」
「那誰先到?」宋典其實心中已經有懷疑的人選,但馮天意的床是空的。
梁晴美也道:「是我最先到的,但是我一回來就開始洗澡,根本就沒有。」她咬著唇,不想讓宋典懷疑她。
「你手頭寬綽,我又怎麼會懷疑你?」宋典別有他意的道。
所以她說的是誰,大家心裡有數,就是文靜也有點懷疑馮天意。因為她也實在是太可疑了。大家面面相覷,唯有宋典醞釀著要怎麼治馮天意了。
一無所覺的馮天意哼著歌兒回來了,她笑道:「怎麼著,還沒睡吶?」
「馮天意,我的錢不見了,你見過嗎?」宋典站起來問道。
馮天意眉頭一皺:「你的錢我怎麼會見過?」
她還覺得莫名其妙呢?文靜看了馮天意一眼,梁晴美最不愛衝突,把被子蒙著裝熟睡了。趙思性子雖然圓滑,但更想把事情搞清楚,畢竟若是一個賊頭放在身邊,誰會睡的著啊。
宋典站了起來:「我就問問你罷了。誰偷了我的錢,誰自己心裡清楚,以後穿腸爛肚,不得好死。」
「你看著我做什麼?你這詛咒的話也不必說給我聽。」馮天意早就仗著一張嘴打遍天下,平日裡刻薄至極,覺得誰都不敢惹她,在宿舍里稱王稱霸。
宋典用手指劃拉了一下文靜和趙思,「她們的行李都給我看了,你敢讓我翻嗎?」
她心中認定是馮天意了,這宿舍除了她還有誰,李文靜卻覺得不妥當,大家心中懷疑是懷疑,但不能因為懷疑就直接翻人家的東西,再說了,只能說馮天意嫌疑最大,平日裡占便宜多了,大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可這也不能說明一定就是她,文靜勸道:「這事找老師去才查吧,否則冤枉了誰都不好。」
宋典冷哼一聲:「對,明兒我就讓老師查,老師要是查不出來,就去找巡捕房,我就不信,這錢還怕沒了出處。」
馮天意撇了撇嘴:「你找老師查就是了,我還怕了你不成。你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人,我也要告訴老師。」
一向打圓場的趙思也不敢說話,文靜隨即道:「反正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若不然浸提是偷宋典的東西,日後咱們的東西說不定也會被偷,這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
